被称作李管事的人挑眉一笑,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多大的风浪?御兽门底蕴深厚,一场拍卖会而已,能出什么天大的乱子?”
“你别不信!”那人立刻正色,往前凑了凑,“我府上供奉的可是御兽门内的大修士,这几日特意托我在凡间地界帮忙寻人,事态绝对不小!”
“寻人?”李管事嗤笑一声,满脸戏谑,“仙师神通广大,能飞天遁地、跨海寻踪,什么样的人需要托我们这些凡人来找?未免太过滑稽。”
“你懂什么!”那人摆了摆手,继续说道,“说来也巧,我早前和四海商行的老周家素有交情。你也清楚,如今老周家风头正盛,硬生生傍上了邪刀门,底气早就今非昔比了。”
一旁另一名茶客笑着打趣:“那是人家周管事的儿子争气,天生带灵根,被邪刀门的副门主看中收为弟子。你要是有本事,也让你家那几房姨太,给你生个带灵根的好苗子。”
“嘿!你这话说的!”听得此话,那人有些气急败坏,“行,赶明我就去花满楼赎个奴修回来,让那好生养的大肥屁股给我生个天灵根的大胖小子,气死你!”
“好了好了,别插科打诨了。”旁人连忙出声打断,“扯远了,赶紧说说,仙师究竟让你找什么人?”
那人收了玩笑神色,沉声道:“说起来诡异得很,是个女人。”
“女人?”几人同时侧目,心生好奇。
“没错。”那人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费解,“最奇怪的是,此人是个光头女子,来历神秘,半点底细都查不到,御兽门那边特意吩咐,但凡见到踪迹,立刻上报,不得延误。”
几人低声热议之际,一道佝偻的身影缓缓从茶桌旁走过。
那人浑身裹着一层厚重肮脏的黑色渔网布,布料浸透海风盐渍与泥污,散发着浓重的腥腐异味。
身形摇摇晃晃,步履虚浮,整个人隐在宽大破旧的布料之下,看不清容貌、辨不出身形,如同一个游荡在市井间的孤魂。
刺鼻的异味随风飘来,桌边几名茶客齐齐皱眉,下意识抬手捂住口鼻,满脸嫌恶。
“什么东西,这么臭!”
“真是晦气,好好喝茶也能撞见这种脏东西。”
几人低声咒骂两句,连多看一眼的兴致都没有,便收回目光,继续闲谈。
方才打趣的茶客轻叹一声,眉眼间满是落寞与不甘:“说起来也是世事弄人。想我们往日,皆是凡间富甲一方的大族,门第显赫、衣食无忧。如今遭反星教战乱牵连,被迫迁移至这二星岛,原本以为来了此地会有机会拜见那传说中的“圣人”,却不曾想日日要与这些粗鄙渔民、底层流民为伍,闻着这满身腥臭味,当真憋屈至极。”
李管事缓缓品茶,眼底藏着沉沉的无奈,轻轻颔首,眉宇间尽是落难世家的傲慢与落魄。
市井人声依旧喧嚣,无人知晓,那一身肮脏渔网布的佝偻人影,竟是那几人口中的光头女子,陈凡月。
尽管她故意弓着身子、佝偻前行,那层厚重破旧的黑色渔网破布仍旧难以完全掩盖她诱人至极的身段。
宽大的布料下,一对沉甸甸的巨乳高高耸起,将渔网勒得深深陷入软肉之中,随着每一步行走而沉重地晃荡着,隐约可见布缝间被挤压得变形、几乎要撑破而出的雪白乳肉。
纤细的腰肢向下却急剧扩张成夸张的肥美丰臀,圆润挺翘的臀丘在布料包裹下呈现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每走一步都带动着丰润的大腿根部相互摩擦,隐隐透出成熟女体特有的淫靡肉感。
二星岛凡人聚居区,收容着大批因反星教叛乱逃难的流民,此地虽地处偏僻,却因流民聚集而催生了热闹的商业街,醉八仙酒楼便是这条街上人气最旺的老字号。
楼内宾客满座,谈笑喧哗、杯盏交错之声不绝于耳。
几名店小二身着利落短褂,来回穿梭厅堂,端盘送酒、撤桌添茶,步履飞快,忙得满头大汗,整座酒楼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就在大堂喧闹忙碌之际,守在酒楼正门专职迎客的小二,忽然瞥见门口立着一道陌生人影,眼神瞬间一亮,当即扯开嗓子,喊出一声贯穿全场的迎客词:“贵客临门!欢迎光临醉八仙!”
其余忙活的店小二闻声,尽数条件反射般停下手头活计,动作整齐划一,齐刷刷转头望向大门,躬身行礼,齐声高呼,声势规整:“欢迎来到醉八仙!”
来客有迎声、问询有答声、离店有送声,这是醉八仙的规矩,也是酒楼能在二星岛上站稳脚跟、长盛不衰的底气。
自打反星教战乱爆发,大批流民涌入二星岛,这片聚居区便日渐繁华。
醉八仙靠着周到服务、一视同仁的待客之道,深得往来之人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