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斜斜地透过窗户,把飞舞的灰尘染成金色。
秦晓蕊沉默地走到教室后排,靠近扫帚堆放的地方。
她停顿了一秒,然后,像一个开启神秘仪式的信号,她平静地转过身,对着跟过来的杨薪,再一次自然而然地、幅度比平时更大些地弯下了腰!
那熟悉的、堪称核爆级别的风光瞬间呈现在十四岁杨薪的眼前!
圆滚、白腻、如同刚出锅的热腾腾大馒头般的饱满乳肉几乎要从松松垮垮的背心领口里完全跳出来!
顶端那两粒鼓胀的、娇嫩的草莓色蓓蕾羞涩地挺立着……
杨薪呼吸一窒,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手指激动得微微发抖。
“看完了吗?”秦晓蕊的声音闷闷地从下方传来,“要动手就快点,扫完地我还得早点回去。”
“……好!”杨薪如同接到圣旨,深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复上了离他最近的那块温热滑腻的雪白峰峦边缘!
入手处温凉滑腻,软呼呼又充满惊人的弹性,像是按在了最上等的、灌满了温热羊乳的超大布丁!
“嗯……”秦晓蕊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意义不明的哼唧。
“痛、痛吗?”杨薪吓得立刻顿住,不敢动了,紧张地问。
秦晓蕊直起身,侧过头瞥了他一眼,厚厚的镜片也挡不住她脸颊那层薄红:“……还行。就是……你手指头跟石头似的,劲儿那么大干嘛?不会轻点?”声音里带着点小抱怨却又奇异地平静。
“……对不起!”杨薪立刻道歉,像做错事的小学生。
“算了。”秦晓蕊无所谓地摆摆手,重新开始弯腰扫地,“下次…轻一点。”仿佛只是在讨论扫地姿势。
下一个值日。
杨薪牢记教训,手指的力度放得极其轻柔,如同抚摸着易碎的珍宝,在细腻滑嫩的乳肉表面打着圈儿。
秦晓蕊只是专注地扫着地,鼻子里发出轻哼:“嗯……还不错。”
再下一个值日。杨寿的手指变得试探着探索。他拨弄了一下顶端的蓓蕾,触感硬硬的像颗小石子。
“嘶——”秦晓蕊身体明显抖了一下,猛地直起身,瞪他:“你干嘛?”
“……没…没干嘛。”
“下次……只准摸那个球,不许碰那个小尖!”
“……哦。”
再下一个值日。
杨薪忍不住了。
他盯着那颗被他揉得愈发挺立的粉色蓓蕾,喉结滚动了好几下,终于鼓起毕生(十四岁的毕生)的勇气,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晓蕊……我……我能不能……用嘴……舔一下?”
空气瞬间安静了。只有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
秦晓蕊动作停住。
她没说话,也没回头。
十几秒后,她慢慢地放下扫帚,然后转过身,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推了推眼镜,平静地反问:“嘴?你想……含在嘴里?”
杨薪脸炸红:“……嗯……”
秦晓蕊看着他窘迫的样子,镜片后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嘴角似乎翘起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行啊……”
杨薪惊喜地眼睛一亮!
“……不过……”秦晓蕊慢悠悠地补充,突然伸出手指,直直地点向杨薪运动长裤的尴尬隆起处,“那你也得给我看看……你裤裆里……藏着的到底是根香蕉还是……”
“啊?!”杨薪吓懵了!立刻夹紧腿捂住关键部位!
秦晓蕊看着他那副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带着点属于胜利者的狡黠:“开玩笑的!胆小鬼!想看也行,下次拿物理卷子给我抄!”她转过身,带着一丝恶作剧成功的小得意重新弯下腰,“要舔快点,别磨蹭!”
于是,在那一次值日阳光最盛烈的角落书桌阴影下,杨薪如同品尝稀世珍馐般,平生第一次将那颗散发着独特少女汗香、咸咸甜甜的粉嫩蓓蕾纳入口中,用滚烫的舌尖小心拨弄、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