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束试图吞噬屏障,屏障则在不断重组一每一条被吞噬的时间线,立刻就有无数条新生的时间线填补。吞噬与创造,毁灭与重生,两股力量在这片虚空中激烈对抗。
僵持。
一秒。
十秒。
一分钟。
三分钟。
光束开始减弱。
不是力量不济,而是扎坦诺斯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那面屏障正在吸收袖的力量。
每一条被吞噬的时间线,在消失的同时,都带走了他的一部分能量。那些能量被屏障吸收,被转化为新的时间线,继续抵御的吞噬。
这是一个无解的循环。
祂吞噬得越多,就失去得越多。
祂攻击得越猛,就消耗得越快。
“不————”祂喃喃道,“这不可能————”
光束彻底消失了。
时相君主放下右手,那面屏障缓缓消散。
祂看著扎坦诺斯,那双眼睛里依然没有情绪。
“还要继续吗?”
伊恩问。
他带著真正的无敌之姿。
“该死!”
扎坦诺斯站在原地,剧烈喘息。
那巨大的胸膛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吸入无数能量,但那些能量已经无法弥补袖的消耗。刚才那一击几乎动用了这具身体能调动的全部力量。
但结果—一毫无作用。
说差强人意都算成语没学好。
“不可能————”祂喃喃重复,“不可能————”
时相君主没有说话。
祂只是抬起左手,那团代表著“过去”的光芒再次亮起。
这一次,光芒没有攻击,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如同一轮温和的太阳。但那光芒中蕴含的力量,扎坦诺斯已经领教过了。
改写过去。
修改因果。
重塑命运。
任何存在在那光芒面前,都可能在一瞬间失去自己的一切一失去记忆,失去力量,失去存在的理由。
扎坦诺斯看著那光芒,眼中的火焰剧烈跳动。
“你想怎样?”祂问,声音沙哑。
时相君主没有回答。
袖只是继续向前迈步。
一步。
两步。
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