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奥特曼喘著粗气,停了下来。他们的金色光芒暗淡了不少,拳头还在微微发抖。
伊恩站在他们面前,衬衫没有乱,头髮没有乱,呼吸没有乱。他看著杰克。
杰克从后面飘上来,表情依然严肃,但眼神变了。那不再是评估,而是某种更认真的、更像是对待同等对手时的审视。
“你的肉身很强。”杰克说,“但我们的战斗不是为了伤害你。是为了让你明白,你面对的不是几个普通士兵,而是——”
他向后退了一步,身体开始发光。不是刚才那种金色,而是更亮的、更炽热的、像是恆星的內部正在燃烧的金色。他的身体开始变大了,从一米多长到了几十米,几百米,从几百米长到了几千米,还在变大。
他身后的几个奥特曼也变大了。站在虚空中,头顶几乎触到了星光,脚踩在虚空。他们的眼睛还是金色的,但比刚才大得多,亮得多。两盏巨大的灯悬在高处,俯瞰著站在他们面前的伊恩。
杰克的声音从高处传下来,低沉、浑厚,像大地的震动。
“你面对的是奥特曼。”
极大的种族自信在他身上体现。伊恩抬起头,看著这几个几千米高的巨人。小异形和小龙已经飘到了他的脚边,两个小傢伙仰著头看著那些巨人,小异形的尾巴竖得笔直,小龙的翅膀紧紧收拢。
伊恩笑了。笑容很轻,很淡。
“你们会变大,我就不会?”他的身体开始发亮,不是金色的光,而是紫色的、深邃的、像是宇宙深渊一样的暗紫色光芒。那种光芒从他体內涌出来,包裹著他的身体。他的身体也开始变大,从一米多长到了几十米,几百米,几千米。但这不是他原有的身高,行星星辰般的巨龙之躯—
行星吞噬者的身躯。紫色的鳞甲覆盖著他的皮肤。头盔从额头上长出来,两侧延伸出巨大的尖角。
“法天象地,我也会。”伊恩低下头看著那几个奥特曼。他的眼睛是紫色的,燃烧著永恆的飢饿,永恆的力量,永恆的存在。
“嗯?”杰克仰著头,看著这个突然出现的巨人,那是比他们更古老的存在,不是这个宇宙的生物!
“你是行星吞噬者。”杰克的声音在高空中响起,带著惊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认识漫威宇宙的存在。
伊恩低下头,紫眼睛盯著杰克。
“曾经不是,现在是了。”
巨大的拳头从高空中砸下来,带著紫色的光芒,带著足以撕裂空间的力量,砸向杰克。杰克举起双臂交叉挡在胸前,金色的光芒在身前凝聚成一面盾牌。拳头砸在盾牌上,轰的一声,金色的盾牌碎裂了。
“该死!”
杰克的身体被砸飞了出去,在虚空中翻滚了几十圈才停下来。他的手臂在发抖,金色的光芒暗淡了大半。
其他几个奥特曼同时冲了上来。
他们从不同的方向攻击伊恩,有的用拳头,有的用踢腿,有的用光线。伊恩的身体在虚空中移动,巨大的身躯灵活得不像话。他躲开了两道光线,用手臂挡开了三个拳头,硬生生接住了一道踢腿。
“力气还行。”
伊恩的身体晃了一晃,但没有后退。
他的右手抓住了那个踢他的奥特曼的脚踝,紫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包裹住了那个奥特曼的腿。那个奥特曼挣扎,用力想要挣脱,但那只手像是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伊恩鬆开了手,不是被挣脱的,而是自己鬆开的。
“你们打不过我。”伊恩的声音低沉浑厚,像大地的震动,“我不想伤害你们,所以你们得让我走。”
杰克从远处飘回来,手臂还在发抖。他看著伊恩,巨大的紫色身躯,燃烧的眼睛,像一尊从远古神话中走出来的魔神。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说出了三个字。
“不可能。”
奥特曼头铁。
金色的光芒在他身上重新燃起,比刚才更亮,更炽热。他不会退缩,他的职责是守护这个宇宙。这个人打破了幻影地带,释放了囚犯,力量强大到无法控制。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都需要接受调查。
这是规矩。
规矩不能破。
否则,就会大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