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指腹隔着布料按在那圈从未解开的、现在不知道应该叫项圈还是腿环的东西上,一下又一下地抚摸,充满了温柔的爱怜。
摸得他的腿都开始发烫了。
他的思绪在这种抚摸里有点难以集中,他连话都不知道应该怎么组织,而露西娅也不急。
她就这样不急不躁地等着,带着一股莫名兴致地摸着,没有丝毫催促的意思。
似乎只要他不开口,她就会一直这样摸下去。
希维尔终于受不了了。
“我想要什么……您心里不是知道的吗。”他闷闷地开口,带着几分不甘不愿。
两侧的腿肉再一次用力,夹住了那只故意作弄他的坏手,不让她继续点火。
露西娅动作一顿,抬眸看他。
“我不知道。”她回答得理所当然,“你很难懂。”
希维尔被这句话噎了一下,金色的眼眸中立刻浮现出了一层薄薄的不满。
还没等他开口反驳,露西娅就又继续往下说。
“而且,猜错了你还要生气。”
她迎着他眼里的不满,弯了弯眼眸。
“你看,我都还没猜,你就生气了。”
希维尔又被噎了一下,眼中的不满更是浓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
“因为我是动不动就会生气的小心眼。”
他一字不差地把下午露西娅说他那句话重复了一遍,回敬给她。
“您不是知道吗?”
露西娅挑了一下眉。
她打量着面前这只用全身都在表达“你让我很生气”的小猫一会儿,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不像以往那样克制,带着一种被她自己压了又压还是溢出来的温度,像是真的觉得他这句话好笑得不行。
希维尔眼神里的不满就在这阵笑声中变成了恼意,连带着脸颊也红了几分。
在白色小猫要炸毛的前夕,露西娅终于把那点笑意从唇上压了下去。
“好,很高兴我们对此观点一致。”
她换上了稍显正式的口吻,只是眼神里依旧带着没收回去的愉悦。
“那么,回到最初的议题。你想要什么奖励?”
这种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谈论私事的感觉,让希维尔觉得更糟糕了。
尤其露西娅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地往里挪。
她怎么能摆着那么一副正经的样子,手却在他的大腿上乱摸?
希维尔真的要受不了了。
“您说就说,为什么要摸我?”
他把自己的手重重压在□□的位置,不让她再往里探。
“大小姐刚刚还在义正词严地鼓励民众举报行为不端的贵族,结果现在转过身,您就开始对自己的女仆动手动脚?”
露西娅歪头看他。
“为什么不行?”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故意为之的惊讶,仿佛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
“这是我的女仆自愿的,是她自己选的。她想要,我满足她,你情我愿的,哪里不行?”
她的指尖隔着布料一划,准确地挑起里面那块贴在他皮肤上的金属铭牌,像是提醒他别忘了这里还有一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