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十二爷的默契,也真是没谁了。
。。。。。。
马车里。
卫东君睁开眼睛,一骨碌爬起来:“宁方生。。。。。。”
幽暗的灯光下,宁方生坐得端端正正,平静冷漠的目光虚虚地看着某一处,嘴角绷得很紧,对卫东君的话充耳不闻。
他怎么了?
是因为“李守忠”那三个字吗?
卫东君不敢再把话往下说,伸手拨弄了几下凌乱的头发做掩饰。
“你刚刚说什么?”
卫东君拨头发的手一顿,忙道:“白无常是不是你?”
宁方生点点头。
果然!
卫东君冲宁方生翘了翘大拇指:“黑无常是我。”
卫东君一进到郭太后的梦里,就发现自己穿了一身黑衣裳。
偏偏也没个镜子,也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唯一的参照物,就是身边的白衣人。
那白衣人长得好奇怪啊,又高又瘦又细又长,单薄的一阵风就能吹倒,手里还拿了个羽毛扇。
这时,一个锦衣妇人出现在她的眼前。
一黑,一白,一妇人,这是个啥情况啊?
就在卫东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时候,那白衣人来了一句“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死了?
一黑一白?
爹一书房神神鬼鬼的书,卫东君没有白看,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在郭太后的梦里,变成黑无常。
那么白无常会不会是宁方生呢?
她怕露出什么破绽,不敢贸贸然试探,直到忘川河里伸出一只手骨,抓住了郭太后的脚脖子。
郭太后求救的目光,向他们看过来,白无常出声替她解了围。
这时,她才笃定,那个白无常一定是宁方生。
“这个梦境多亏了你,否则,我根本应付不过来。谁能想到呢,郭太后的梦境,竟然是去阴曹地府走一遭,还见到了阎王和判官。”
卫东君咧嘴一笑。
“别说郭太后害怕得瑟瑟发抖,就是我在这个梦境里,也是从头到尾捏了一手心的汗。。。。。。”
“嘘!”宁方生突然比划了个噤声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