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宁方生说不用查,哪个陷害主子的人,有胆子跑去给主子守陵啊。
良久,陈器揉揉小天爷的脑袋:“他去守陵,那你怎么办,谁把你养大的?”
小天爷:“先生给我找的师傅。”
陈器:“那你师傅现在人呢?”
小天爷:“三个月前病死了。”
三个月?
陈器掐指一算:“那宁方生找到你还真是及时。”
小天爷甩开脑袋上的手:“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卫泽中:“对,对,对,说正事,别浪费时间。”
卫承东:“说正事之前,还得把人先拉回来,我是不敢去,你们哪个去?”
卫东君:“我去!”
沈业云:“我去!”
陈器:“我去!”
卫承泽:“我去!”
卫承东看着他们一个个,气笑了。
咋的,你们一个个都去了,就剩下我一个人?显得我最怂?想都别想。
“走,一起去!”
卫承东伸出脚,左右瞄一眼,又果断把脚收回去。
刚刚嘴里喊出“我去”的人,此刻就像一只只鹌鹑,站着一动不动。
不动的原因,千奇百怪,但有一点相同:因为宁方生。
卫泽中:“我可真是心疼他啊。”
卫承东:“嫡母围剿他,兄长要他死,就连最忠心的老奴,现在都成了怀疑对象。”
陈器:“换谁,谁能受不了。”
沈业云:“他比我这瘸了腿的人,还要惨上百倍。”
卫东君声音格外的虚弱,一点都没有刚刚站在宁方生面前,冲他大吼的气势。
“我其实很想站在宁方生这一边,但理智告诉我,这会害了他,比起他怨我,我更怕他魂飞魄散。”
小天爷看着眼前的这几个,眼眶慢慢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