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方生:“都打点好了?”
“放心吧,有钱能使鬼推磨。”陈器一勾头:“跟我来。”
宁方生轻轻一扯陈器的衣裳:“你见着他的人了?”
“远远瞧了一眼。”
“怎么样?”
陈器扭头看了宁方生一眼,咬咬唇:“一会儿你见了就知道。”
。。。。。。
沿着残墙一路往里,又是一番景象。
路两边肆意生长的野草,被拔得干干净净,残墙边的几株早梅,含苞待放,就连枝丫都修剪得整整齐齐。
半路,有个小丫头等着。
那小丫头见陈器过来,一跺脚:“你倒是快点哎,一会儿我娘就该喊我吃饭了。”
陈器忙解释道:“这是另一户守陵人家的小女儿,叫大梅子,她对这里的情况熟悉,顺便我让她带路。”
“你们跟上。”大梅子撒腿就跑。
宁方生几个赶紧跟过去。
跑出几十丈,大梅子突然停下来,小手一指:“人在那儿呢。”
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小小土丘旁,一个满头白发的灰衣老人,正撅着屁股,趴在地上铲着什么。
铲什么呢?
铲青石砖缝隙里长出来的枯草。
最后一根铲完,老人屁股往后一坐,拿过身边的小麻袋,把地上的枯草装进去。
他装得很细心,一根都没有落下。
陈器碰碰大梅子:“这草往边上一扔得了,干嘛要装进麻袋啊。”
“何止把草装进麻袋啊,就是树上掉的枯枝,他都要捡回去。”
大梅子哼哼:“等回了家,他就把那些枯草啊,枯枝啊,一根根地捋顺了,再堆到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