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边缘的那一点树枝,顿时碎成炭渣。
他顿时喜出望外地扭过头:“真的。。。。。。真的是被雷劈过的。”
“宁方生,你听见了没有,宁方生。”
陈器激动得话都有点语无伦次:“被雷劈过的,这一截被雷劈过啊,卫东君,卫东君,你的那截木头。。。。。。”
我的那截木头,就出自眼前的这棵大树。
我和宁方生的缘分,就是由这棵树而来。
卫东君耳畔轰鸣,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怪不得,我的魂魄会飞到冷宫;怪不得,我会对宁方生生出执念。
“咔嚓。。。。。。”
什么声音?
卫东君心头一震,瞬间回神:“十二,你那头怎么了?”
“不好,这树枝要断了。”
陈器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
脚下的这根树枝站了两个人,本来就承受不了重量,偏偏他刚刚激动地晃了一下。
“小天爷,你能不能往后退。”
“我。。。。。。”
已经来不及了。
树枝应声而断。
陈器皮糙肉厚,心想摔下去,大不了蹭破一点皮,他索性就纵身一跃。
但小天爷却习惯性地抓了把树枝,他想借树枝缓冲一下,再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他一抓。
树一晃。
那一丝细弱白丝再也承受不住,在静夜里无声崩裂开来。
丝裂,灯落。
这是一盏很普通的油纸灯,按道理也不会跌落得太快。
可诡异的是,树下的两人,谁也没有看清这灯是怎么落下来的,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刺目的亮光。
“叭——”
孤灯,跌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