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她第一次入宁方生的梦,就落在一棵树上,这回再入他的梦,还是落在树上。
真是有始有终啊。
但奇怪的是——
为什么这棵树上,吊着两盏灯?
来不及细想,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两个人影,一前一后走进来,走在前面的那人,一身黑衣被夜风吹起,带出一股滔天怒气。
正是宁方生。
而他身后跟着的,是与他寸步不离的天赐。
卫东君心头一紧。
宁方生身上怎么会有一股滔天怒气呢?
不应该啊。
会不会是她感觉错了?
这时,宁方生走到灯下,下颌绷成冷硬的直线,眉峰狠厉拧起,周身气压沉得骇人。
“先生。”
天赐跟过来,轻轻扯了扯宁方生的衣袖:“枉死城的门,已经开了,你该进去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你该进去了?
卫东君的心就如同那吊在树上的灯,摇摇欲坠。
“天赐,我这一生的命运,都由别人决定,他们根本不征求我的意见。
生在帝王家,我不能做主。
进宫,被我父亲逼着。
做皇帝,也是身不由己。
现在就连投胎转世,也是李守忠替我选择。”
宁方生牙齿咬得咯咯响:“我可真是不甘心啊!”
天赐脸上露出惊愕:“先生,李守忠替你做选择不好吗,他死了,你就能投胎转世,就不用魂飞魄散啊。”
宁方生猛地转过身,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赐。
“他凭什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