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器被盯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刚要抖一抖,突然,曹金花捂着胸口,一屁股在门槛上坐了下来,话都说不出来。
卫泽中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都开始摇晃:“我头昏,儿子,快,快扶我一把。”
卫承东吓得赶紧伸手扶住。
亲爹是扶住了,但自己腿撑不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他这一跪,亲爹稳不住了,眼看又开始晃动,卫承东索性张开双臂,死死地抱住了亲爹的腰。
这下好了。
爹稳住了,他也稳住了。
“忠树,忠树?”
“马住,马住?”
沈业云喊了四声,没人搭理,只有虚张声势地狠狠瞪了陈器一眼。
“。。。。。。十二爷,下次说秘密前,能不能先给点提醒?”
提醒了啊。
还让你们一个个的都做好心理准备。
谁知道,你们比我还不中用。
陈器委屈地撇撇嘴,两行眼泪流下来,“沈东家,冤枉人是犯法的。”
天地间,再一次静了下来。
什么累哭了,走哭了,冻哭了,这些哭都算个鸡毛啊。
真正的暴击,是哭不出来,也说不出来的。
就像现在,所有人都青着一张脸,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神,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只有心里长长地一声叹。
“这、他、娘、的,都是什么事啊!”
一片死寂中,宁方生抬步走过去。
他这一走,卫东君和天赐也跟着走过去。
宁方生搀扶起曹金花;
卫东君把亲哥从地上拽起来;
天赐踢了马住一脚,又打了忠树一拳,等这两人回神后,他索性把卫大爷往身上一背,背进了宅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