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分成三股,然后再分成六股,编法比之前复杂得多。
编到发尾的时候他没有用丝线扎。
而是把初留下的那根发带缠了上去,绕了三圈,打了一个很紧很紧的结。
“好了。”他说。
阿九把麻花辫拽到胸前,看着辫梢上那根银白色的发带。
初留给她的话只有四个字,但足够了。
她攥着辫梢,把脸埋进膝盖中间,肩膀轻轻抖了几下。
这次谁也没有说话。
战祖把别到一边的脸转回来,清了清嗓子。
他的眼眶有点红,但声音还是很粗。
“先说正事,剥离本源兽心跳这件事,果人说初当年已经找到了办法,但缺一个当锚的人。”
“现在我问你,你愿不愿意当这个锚?”
“你刚才在骨山顶上说的话,本源兽听进去了,它也给了你回应。”
“如果你不愿意,没人能逼你。”
张凡把墨剑解下来,横放在膝上。
剑鞘上阿九系的那根银白色线结,在珠光里轻轻的晃动。
“我不是初,初当年没做的事,我来做。”
“本源兽等了一个纪元,好不容易等到有人来看它,我不能让它空等。”
血海真君得了准话,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
他把地宫外面的血海王朝的人手,全部撤到了东边的分界线以外。
只留了一块骨质的传讯令牌,放在石棺的棺沿上。
令牌正面刻着一个“血”字,背面刻着一道极细的血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