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麻兴摇了摇头:
“没有信,那天老爷急匆匆的让我去京城向琢祜阁求救,根本来不及写信。而老爷被带走之后,马上我们也被带走,根本就没有办法逃走去报信。”
于是葛麻兴虽然来到了京城,却并没有能够去琢祜阁。
而王茂平听到解释之后,则是在心里对许寒原进行了拉踩。这位还想着琢祜阁上面的人能够救他?到底是存了多少妄想!
葛麻兴如果真的将消息传到琢祜阁,琢祜阁知道了,许寒原还有求救的心思,那么总管等人肯定是要想方设法的让许寒原闭嘴。当然,在此之前葛麻兴肯定是已经闭上了嘴。
“如何?可有什么收获?”眼见着师兄弟二人一起返回了堂中,喝过不知几轮茶水的洪甫实马上问道。不管有没有收获,今天的茶都不能继续品了。
王茂平和师兄默契的点了点头,让二人脸上都闪过一道惊喜,也默契了问了出来:“什么收获?”
王茂平选择找开口回答,将打探边军的事情说了出来。
洪甫实二人的眉头微微皱起,开始怀疑许寒原与针对肖遇山的阴谋有关。难道,许寒原是当时的漏网之鱼?
还有许寒原到底在为谁收集消息?
“二位大人,许寒原曾派人来京城送信。”
洪甫实与宁全忠当即就知道,许寒原是在为京城中的某个人做事。
“据葛麻兴交代,他会将信送到琢祜阁。这次许寒原被带走之前,也是让葛麻兴去琢祜阁求救。只不过,葛麻兴没有来得及离开。”
宁全忠轻声的念叨着琢祜阁三个字,总感觉有些熟悉,王茂平是拼命的压制着想要提醒的冲动。
宁大人,您忘了?您家的下人几天前,可是还去过呢!都被都尉司盯梢的兵卒给记下来了,当然并没有怀疑您的意思。
“琢祜阁?本官派人去定做过印章。”宁全忠在王茂平无言的鼓励之下,终于想了起来。
“琢祜阁是京城比较出名的贩卖古玩和印章的店铺。”
“琢祜阁背后的人是谁呢?”相比于琢祜阁这个店铺在卖什么东西,洪甫实更加关心,琢祜阁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眼见着这两位的目光又都投在了他和师兄的身上,他也只能在心里说一声抱歉。这个问题的答案,他真知道,却不能直白的告诉二位,还得引导啊!
“下官觉得,想要找到琢祜阁背后的人,有两条路。一条是审问许寒原,从他的嘴里将人问出来。一条是从琢祜阁入手去追查。”
“那王府尹觉得,该走哪一条路呢?”王茂平说的和他想的一样。洪甫实觉得这两条路一起走,也完全可以。
“如果是下官的话,还是想从琢祜阁入手。”
“为什么?”竟然不是两条路一起走。
对于王茂平来说,许寒原已经发挥了他的价值,供出来最多也就只是孙睦睨而已,而且有可能连孙睦睨都供不出来。
他虽然也只是想追查到孙睦睨为止,但孙睦睨下边的那些鱼,他也是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