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对战的大事上她也做不了主,只能把愤怒发在汤玉辉身上。
她每日看着敌军叫嚣,己方龟缩,胸中郁火几乎烧穿肺腑。
柴艳脾气极为火爆,在十四号战场是出了名的母夜叉。
士卒私底下都叫她“柴老虎”,连汤玉辉的亲卫见了她都绕道走。
汤玉辉道:“你个疯女人,一天就知道打打杀杀,本帅运筹帷幄,自有计较。”
他抹去脸上酒渍,故作高深,实则根本拿不出任何应敌之策。
“你退下吧,如果再来扰乱军心,我绝不轻饶!”
他拍案而起,官威赫赫,但柴艳叉腰而立,丝毫不退。
他心里是瞧不起柴艳这样的人,安安稳稳的捞点资源不好吗,非得打生打死的。
他来这里主要目的就是捞点资源,捞够了便离开,至于胜负,与他何干。
至于士卒死活,城关得失,统统不如神玉重要。
柴艳气的都快要吐血,但官大一级压死人,她也没办法。她紧咬银牙,指甲掐进掌心。
而正在这时,有人上前汇报,说新任的监察使前来拜见。
汤玉辉眼珠一转,正好拿这个愣头青出出气。
汤玉辉道:“让那个胆大妄为的狂徒进来。”
他重新坐回主位,整理衣冠,暗中运转修为,准备以势压人。
这时秦峰跟苗诗烟走了进来,至于蓝采儿跟花不羁。一人去打探消息,一人去寻找住处了。
汤玉辉令那些跳舞弹琴的人都退下,然后对秦峰释放威压。
他的磅礴气势如泰山压顶,厅中桌椅咔咔作响,地板龟裂。
“好大的胆子,为什么要杀城门守卫?”
秦峰却站的笔直,像标枪一样,虽然对方修为比他高很多,但也不至于一个威压就将他压弯。
他体内剑气轰鸣,化为剑罡护住周身,将威压尽数卸往脚下。
他道:“统帅,我是院长钦点监察使,有先斩后奏之权。”
他声音清朗,不卑不亢,甚至向前迈了半步。
“那护卫拦我进城,阻我做事,杀了有何问题?难道说他们拦我是受了你的命令?”
他目光如电,直刺汤玉辉双眼,逼得对方竟有一瞬的闪躲。
虽然对方是统帅,也不敢在明面动他,最多暗地里搞点动作。
汤玉辉顿时面色阴沉,没想到对方反将他一军,但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他收回威压,假意端起新酒杯抿了一口,掩饰心中恼怒。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追究,你既然来了,就做好自己的事,不该管的不要管。”
他手指轻敲桌面,语气转冷,暗含警告之意。
“别怪我没提醒你,这里可是换了七个监察使了,还死了两个。”
他故意拖长尾音,眼中满是威胁,仿佛在说下一个就是你。
对方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但秦峰又岂能妥协,处理好后方本就是他的职责。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个让汤玉辉极不舒服的笑容。
如果不处理,哪里来的战场积分,他又怎么换古神精血?
为此哪怕与统帅为敌,他也在所不惜,修行路上从无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