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此等变故,顾渊当即如坠冰窟!
可箭矢却没有停下脚步,所化的苍鹰羽翅一震,便化作流光径直朝着其所在区域杀来,就连先前被纠缠的两支箭矢,也同样化作流光紧随在后。
仓促之间,顾渊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袖袍一抚再度祭出一枚小巧的盾牌挡在身前,同时将周遭汇聚的“狂暴红炎”尽数朝着对面打了过去。
看那盾牌散发的威压,同样也是极品之物。
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此刻的狂暴红炎,威力正在急剧下降,已然逼近了六阶和七阶的临界点。
换而言之,禁术的时间要到了。
这不亚于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轰隆隆。。。。。。。!”
下一刻,苍鹰与盾牌正面相撞,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炸响回荡天际,可这种硬碰硬的方式,本就注定了结果,所以双方仅是僵持了片刻,待得后面两枚箭矢紧随杀到,堂堂极品灵宝盾牌直接当场被洞穿,同样化作漫天碎屑随风飘散。
整个过程可谓干脆利落!
若放在之前,某妖道或许还做不到如此轻松,但千万别忘了,此刻他秦玄天可是状态全开!
而剩下的最后一道防线,乃是由狂暴红炎组成的火墙,此举也算聚集了顾渊的所有力量,偏偏到了此时,飞羽箭经过连番削弱,附带的威能也早就下降了大半,残余威能属实杀伤力有限。
这些变化,自然逃不过顾渊的观测。
那种感觉,就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其心头难免又是一喜,仿佛已经看到了希望!
怎奈何,他终究还是低估了某妖道的手段。
或者说,是手笔!
就在箭矢靠近火墙的瞬间,还不等“狂暴红炎”发难,远处的秦天便已经单手结印,面无表情的吐出了一个冰冷的字符。
“爆。。。。。。。。。!”
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字,落在顾渊耳中,却如同催命魔音,直让其遍体生寒,那感觉,就像是已经置身于鬼门关口,马上就要迎来命运的审判。
奈何时间,不会因此而停滞。
“轰隆隆。。。。。。。!”
又是一连串的轰鸣声响起,足足三枚飞羽箭矢,几乎在同一时间骤然爆开,化作三团耀眼的金芒,朝着周围疯狂扩散,所过之处,无论狂暴红炎还是顾渊重新祭出的宝物,皆清一色被当场吞没,其本人更是逃无可逃,眨眼间就消失在了火光中。
远远看去,那处区域直接升起了蘑菇云!
“啊。。。。。。。。!”
不多时,便有痛苦的嘶吼声响彻天际!
原因很简单,顾渊的“狂暴红炎”已经开始削弱,或许能继续纠缠箭矢残余威能,却绝对挡不住自爆箭头的凶威,相反,“狂暴红炎”本就天性暴戾,和“地煞熔炎”属于一个德行,倘若强行和自爆威能硬拼,只会形成更为恐怖的叠加效应。
而这,才是真正的杀机!
狂风呼啸间,自爆余威很快散去,只见那处区域的地面,多出了一个足有百丈之巨的深坑,底部早已没了任何身影,甚至连先前散落的灵宝碎片,都像是被蒸发了一般,当场消失的干干净净。
只不过在最底部,却有一道虚弱的灵体。
放眼望去,正是顾渊的元神无疑!
也就是说,方才那一击,居然没能将这位器宗翘楚彻底抹杀,仅是将其肉身毁灭罢了。
对于此等结果,秦天可是相当不满意,就连眉头也忍不住微微皱起,可很快他又释然了。
因为他发现,对方虽然没有形神俱灭,但状态却差到了极点,甚至可以用半死不活来形容。
只见那顾渊的元神,不仅脸色惨白,小半边身躯更是不翼而飞,形体也是虚幻到了极点,好像马上就要被风吹散一般,特别是此子散发出的气息,更是如同风中残烛,感觉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由此不难推测,这厮之所以逃过一劫,不外乎又是用了某种代价极大的禁忌之法,否则怎会沦落到此等模样,就这状态,就算不死也没什么区别了,哪怕夺舍重生,也势必要折损不少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