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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灰张大嘴巴，付雅然把野莓去蒂，放了进去。

卫冥是自己吃的。

过甜的味道，他其实并不算很喜欢。

可看到付雅然高兴的样子，他嗯了一声：“好吃。”

付雅然立刻就拿出来了一个个盒子：“那我们多摘点囤着。”

“好。”

野莓长在手指粗细的枝叶上，这一树枝叶长得有点像一个巴掌，扁扁的，枝叶只往左右两边长，并不像是其他树木枝叶，都是四面八方分叉长枝叶。

也因此，付雅然和卫冥一人站一边摘。

两人一边摘，一边说着话。

等一树摘完，付雅然也吃了不少，也给灰灰投喂了不少。

付雅然意犹未尽：“走，我们再找找看，指不定附近还有。”

野莓这东西到春天就会到处冒出来，有第一株的地方肯定就有第二株。

付雅然琢磨着还可以榨点果汁出来喝。

等到第三株所在地方的时候，卫冥忽然说：“这个送给你。”

说着，递过来了一个小盒子。

付雅然疑惑：“这是什么？”

“是一幅画。”卫冥转过头，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是……随手画画，你如果不喜欢，还给我也行。”

“什么画啊？我都好奇了。”付雅然接过盒子，询问，“怎么打开？”

“底部有按钮，可以打开，也可以调整大小。”卫冥一边耳朵红，一边又忍不住去看付雅然的动作。

付雅然果然摸索到了一个按钮，按下之后，盒子上面那最中心位置往两边缩回，露出一个圆孔。

与此同时，一幅画投影到了空中。

说是画，那看上去却更像是一个基地模型。

巴掌大的基地里面处处精致，基地之外的黄土地也保留完整，天空上雾蒙蒙的，却映着昏黄的太阳印子。

其实和她待过的基地不太一样。

可她昨天说到的地方都有保留下来，虽然有些地方因为理解差异有点别扭。

付雅然看到这画，愣住了：“这是你昨晚上做的？”

“嗯，昨晚上有点睡不着，就干脆做了这些打发时间。”卫冥尽量轻描淡写，“是不是做得不太好看？”

“很好看。”付雅然抬眼看卫冥，一双黑亮的眼睛满是认真，“谢谢你。”

“你喜欢就好。”旁边有直播器，卫冥并未多说。

付雅然将画放大了一点，看了看细节，心中一动：“这个还可以调整吗？”

“当然可以。”卫冥说，“晚上我教你。”

“好。”

付雅然把礼物给收了起来。

卫冥能感觉到，付雅然似乎放松了许多。

他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气。

昨晚上他看到的付雅然太过落寞，他虽然对付雅然的来历有所猜测——或者说奥莉维娅他们也有猜测，可昨晚上付雅然的不否认几乎是确认了他所想。

如果那样，付雅然太孤独了。

她举目无亲，他能做的，也就是用曾经做战场模型的手，去做一个半画半模型的基地给她，聊以慰藉。

好在付雅然喜欢。

卫冥没忍住笑了一下：“你还要摘这种果子吗？我看那边好像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