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多次在公开场合支持小日子与漂亮国在亚太海域的频繁军演,并好几次组织海军加入小日子与漂亮国的环海演习,是个不折不扣的投机分子。最近几年在小日子军国主义复辟抬头的敏感时期,这个跳梁小丑起到了关键的推波助澜作用。
更让徐子杰没有想到的是,堂堂海军司令,居然亲自带度特尔特来到了这里。
果然是臭味相投,沆瀣一气。
度特尔特嘴上叼着大雪茄,得意洋洋的抬头:
“徐子杰,没想到吧,咱们这么快就见面了!”
徐子杰眼睛微眯,盯着对方眼睛,厉声说道:
“度特尔特,你的家族长期祸害地区稳定和平,手上沾满了罪恶。上次让你侥幸逃脱,你居然还有狗胆出现在这里。”
“徐子杰,上次是我没有防备。为了对付你,我早已扎根在马来亚,你这段时间在这边的一举一动,我都掌握的清清楚楚。”
“无耻!”
度特尔特狞笑:
“你害的我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事业陷入低谷,这深仇大恨我岂能不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阿尔博特眼神阴鸷而狡诈,注视着徐子杰,说道:
“原来你就是徐子杰,我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让你的人把通道让开,杜特尔特与我们军方合作运输物资的轮船沉入了海底,我们专门过来打捞,你们不会是想顺手牵羊吧?”
什么?
对方此话一出,徐子杰瞬间被气笑了。
同时,他也非常诧异,这次打捞邮轮,除了伯光书记和高层领导,再无人知晓。
而谭定深和周炜的团队,也在奔赴这边的时候,就将普通职员的手机收缴了起来。这个度特尔特是如何知道他们正在打捞邮轮呢?
一丝疑惑,在他心头迅速腾起。
他逼视着阿尔博特,冷笑:
“阿尔博特,你真的是菲律人们的灾难,我国屡次对你们提供发展援助,而你却紧抱小日子和漂亮国的大腿,处心积虑地破坏两国的关系。
今天我不妨给你把话挑明,你若敢干扰我们打捞自己的船只,我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和你在这公海上一决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