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希望被碾碎后的恐惧。
最肥沃。
最浓烈。
最接近绝望本源。
三千米竖瞳周围的灰白光晕再次膨胀。
三千一百米。
三千二百米。
三千三百米。
它要当着空空的面,把刚才铸成空空神话的众生信念,反过来炼成自己的食物。
叶银川看着这一幕,瞳孔冷到没有温度。
“空空。”
空空没有回头。
它只是抬起了山海神铁。
不是举过头顶。
也不是横扫。
它将棍尾,轻轻点在了海面上。
咚。
声音不大。
甚至不像撞击。
更像一口古钟,被人隔着万年敲响了一下。
东海海面,没有炸开。
但整个九州大地,在这一声中同时回应。
昆仑。
长白。
南岭。
东海。
黄河古道。
长江龙脊。
九大龙脉节点同时亮起。
暗金色的龙脉光线从华夏版图之下升起,如同一张覆盖山河的巨网,跨越空间,汇入空空脚下。
空空的眼神很静。
那双黑金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
没有怜悯。
只有一种沉到极致的重量。
全球所有幻象,在这一声中停住。
被灰雾吞没的孩子停在母亲眼前。
断裂的山海神铁停在半空。
塌陷的昆仑停在崩毁前一瞬。
灰色的雨停在京城上空。
那些画面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