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是被染上去的。”
他对此并不精通。
“这不是千日红?”
……不是……千日红?
刀刃贴上了花缁的侧颈,向里压着,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
陆扶光:“这是银花苋。“
花缁却只看着那根花,听着郡主的声音。
“千日红,花序入药,止咳定喘,平肝明目,花干后而不凋,经久不变,故而得千日红之名1。而银花苋,不过田边杂草,在世间得到的唯一评价,只有一句‘危害轻’。但它们除了颜色不同、长得却十分像,有人为谋利,便会像这样将银花苋染上红。”
喉颈尽断,血喷数丈。
可花缁的眼睛还睁着。
她还在看,还在听。
然后,她听到了她这一生的最后一句话。
“所以,银花苋还有个别名,它叫作,‘假千日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