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我试探着问过他和娟子的事。那次他只简短地回了一句:
“她没意思,不是我的菜。”
现在我终于明白:对他来说,“有意思”的方式,就是把我长时间吊在无性调教的边缘,让我在渴望和羞耻中一点点崩溃。
老蔡站在椅子前方,解开裤链,把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硬鸡巴掏了出来。
龟头又大又紫,带着成年男人的浓烈气息。
他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扶着肉棒,直接把滚烫的鸡巴整根塞进了我的嘴里,手机悬在我身体上方一直记录着。
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喉咙被顶得发胀,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鸡巴带着淡淡的咸腥味和体温,深深插进我的口腔,几乎要顶到喉咙深处。
我本能地用舌头包裹住棒身,努力吸吮,却因为后穴残留的刺痛与空虚而无法集中精神。
老蔡打开房间全部灯光低声命令,“用手指玩你的骚穴和阴蒂,我要看着你一点点把自己弄到高潮。”
我红着脸,右手颤抖着伸到自己腿间。
肿胀的阴唇已经被玩得又红又湿,黏成一团。
我用两根手指掰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收缩的穴口,然后把中指和食指分开揉搓。
手指刚触碰到小豆豆,我就因为后穴残留的胀痛而轻轻颤抖。
菊花虽然已经没有玩具了,但刚刚被撑开的刺痛和空虚感依然清晰,每一次手指抽插都牵动着后穴,让那种又胀又痛的余韵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我的意识里,让高潮来得异常缓慢。
我努力加快手指的速度,拇指在阴蒂上快速画圈,前穴被自己玩得“咕啾咕啾”作响,淫水不断涌出,顺着股沟流过仍旧敏感的后穴。
可菊花传来的隐隐刺痛和空虚感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让快感始终悬在边缘,无法彻底爆发。
老蔡的鸡巴在我嘴里缓慢抽插,时深时浅,龟头一次次顶到我的喉咙。我含着他的肉棒,泪水模糊了视线,心里却涌起层层复杂的感受:
疼痛让高潮来得特别慢。我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阴蒂也被揉得又红又肿,却始终差一点点。嘴巴里的鸡巴越来越硬,老蔡的呼吸也逐渐粗重。
终于,在我含着他的鸡巴努力吞咽口水的时候,老蔡低吼一声,双手按住我的脑袋,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我的嘴里。
浓烈的腥味瞬间充斥整个口腔,我被呛得直咳,却还是乖乖含着,一口一口把所有精液吞了下去。
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我舔干净,老蔡才慢慢把鸡巴从我嘴里抽出来,拉出一道银丝。
我大口喘着气,淫水和口水混在一起从两个不同的性器官顺着一个方向往下滴。
“继续。”老蔡淡淡地说,“不许停。把你自己弄喷。”
我委屈的加快手指的速度,另一只手去揉捏自己已经肿胀的阴蒂。
后穴虽然已经没有玩具,却仍残留着被撑开的刺痛与空虚,每一次用力抠挖前穴,都会牵扯到后穴,让那种异样的余痛混进快感之中,迟迟无法推向高潮。
菊花还在痛……可是……
我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阴蒂也被揉得又红又肿,淫水喷溅得到处都是。
终于,在又一次用力抠挖G点的同时,长期积累的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爆发。
我尖叫着全身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阴精从穴口喷涌而出,“噗嗤”一声喷在茶几边的地板上,溅起一片水花。
高潮来得又慢又猛烈,我喷得全身都在颤抖,红肿的屁股和仍旧敏感的菊花一起收缩。后穴的空虚与刺痛在高潮中被放大,让我哭得几乎失声。
我躺在椅子上大口喘气,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从前穴到后穴,从嘴巴到灵魂,我的所有高潮、所有羞耻、所有快感……都只属于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