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的理智在拼命挣扎、在抗拒,可身体对他的迷恋、以及长久以来被他调教出的那种对绝对力量的臣服感,还是让我一次又一次地败下阵来。
最终,我带着残存的底线,向他妥协了,并提出了我最后的条件:
“我不想和别的男人做爱……其他的看情况,可以吗?”
在我的潜意识里,我所说的“不想做爱”,是指坚决不想让别的男人真正跨过那道防线、用阳具进入我的身体;至于其他的抚摸、注视甚至更羞耻的边缘行为,在情绪到位的情况下,我似乎发现自己并非完全不能接受。
但前提是,这些行为的接触对象必须是经过筛选的陌生人,而绝不能再像刘总那样牵扯到身边的熟人关系。
为了安抚我,老蔡当时很爽快地答应了。他还振振有词地替自己和这种圈子辩解:
“傻瓜,真正的顶级调教,从来不一定非要靠肉体进入女人的身体。那只是最低级的宣泄。这种游戏讲究的是精神上的彻底掌控,而且在这些事情里,根本谈不上什么感情可言,纯粹只是一场高级的游戏罢了。”
他看着我将信将疑的眼神,甚至抛出了一个让我既恐惧又隐隐期待的诱饵:“放心吧,等以后有机会……我甚至可以带你去开开眼界,让你亲眼看看,我是如何在别的场合、用我的方式去无性彻底调教其他女人的。”
那一刻,我听着他轻描淡写的话语,后背发凉的同时,体内的血液却又不受控制地滚烫了起来。
我深知自己已经彻底被这个男人拿捏,无论表面上如何抗拒,最终都不过是在他编织的网里,越陷越深。
“重新塑造”的过程开始于一个秋意渐浓的午后,家里的润肤乳恰好见了底。
我便借着出门购置日用品的名义,偷偷给老蔡发了一条信息,约他陪我一起去商场。
说是去买东西不过是个幌子,借着商场的人潮汹涌和隐秘的角落与他偷偷约会,才是深藏在我心底的真正目的。
那段时间的老蔡对我有求必应,几乎是百依百顺,只要我的消息一到,他总会准时出现。
我们在商场里消磨了一个下午,可真正的购物时间加起来不过短短一个小时,剩下的绝大部分光阴,全都被我们紧紧锁在了商场隔壁酒店房间那方私密的小天地里。
路过商场的内衣专柜时,老蔡目光扫过那些款式各异的私密衣物,顺手替我挑选了几条他平日里最喜欢的内裤,又大方地送了我一条极具风情的白色丝质吊带睡裙。
而我则挽着他的胳膊,特意精挑细选了两套质感舒适的棉质情侣款睡衣:我的是温柔甜美的粉色,他的则是沉稳内敛的灰色。
一迈进酒店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迫不及待地拉着老蔡,像个刚谈恋爱的小女生一样,催促着他和我一起换上了那套崭新的情侣款睡衣。
坐在床上,看着镜头里我们并肩而立的“情侣”模样,我心里竟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阵隐秘而又荒谬的甜意。
明明背负着各自的家庭与世俗的道德,可在此刻,这种假象般的依偎却让我贪恋不已。
我顺势将身体整个贴了过去,软绵绵地依偎在老蔡宽厚温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享受着这难得的小鸟依人的幸福。
迫不及待的去洗了个澡,
洗完拿着浴巾从里面出来的时候,看着床头摆着的那瓶刚买的润肤乳,我突然起了恶作剧般的玩心。
我仰起脸,俏皮地对老蔡说想给他也涂抹点身体乳,顺便“伺候”一下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主。
老蔡一向沉稳内敛,面对我难得的任性与撒娇,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噙着一抹纵容的笑,由着我折腾。
“好啦,你先去躺着,闭上眼睛别动。”我笑着推了他一把。
随后,我换上了那套刚买的红色内衣,走到落地镜前欣赏,总感觉这颜色显得太色情了。
我转身走进了洗手间,准备换上那条刚买的白色丝质吊带睡裙,我想这样的打扮应该是更有情趣。
房间的灯光有些昏黄,浴室的灯光却格外明亮,洒在镜子前显得格外暧昧。
我褪下外衣,将那条轻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质吊带睡裙套上身。
因为面料实在太轻透,里面特意搭配的那条火红色的蕾丝内裤便毫无遮挡地透了出来。
在纯白色的裙摆映衬下,那一抹妖艳的红与隐约的蕾丝纹理显得尤为刺眼,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禁忌与极致的性感。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把自己幻想成了那些专门给男人按摩的技师。
刚从洗手间探出半个身子,正准备向老蔡展示,却冷不丁对上了他举着手机的镜头。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顺手将我这副春光乍泄、满脸羞涩的模样定格在了屏幕里,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炽热的暧昧气息。
我红着脸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手里拿着润肤乳走到床边。老蔡大喇喇地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饶有兴致地静静看着我。
为了配合这身打扮和内心的角色扮演,我模仿着以前和闺蜜去洗脚时听那些技师说过的话,笑意盈盈地开口说道:“老板您好,我是技师小云,很高兴为您服务,今天第一天上班,服务不周到还请多担待。”
说完,我笨拙地挤出适量的润肤乳,双手在掌心揉开,第一次给男人涂抹身体乳,那生疏而认真的动作在老蔡眼里显然既好笑又有点可爱。
我学着电视里的样子,一点点将乳液抹在他的胸膛和手臂上,掌心下的肌肤紧致而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