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住嘴。
她勤勤恳恳,发誓前项。
“哎哟!”一旁,张蓉看着这番景象,笑眯眯地开了口,“我们依依,这是在查岗呢?”
白依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立刻别开视线,不再看林初夏,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冰冷。
“她是我的助理,我只是关心,她有没有怠工。”
“是啊。”张蓉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我问的就是,你有没有查她‘助理’这个岗呀。依依你……想到哪里去了?”
白依:“……”
女人抿紧了嘴唇,没再说话,转身,亭亭朝着保姆车的方向走去。
仿佛刚才那个,揪着别人耳朵,还凑上去闻林初夏身上味道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
陈子珍的房间里,一片狼藉。
她赤着脚,一遍又一遍地,试图撞开那扇紧锁的房门,嘴里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
“女儿……我要回去……看我的女儿……”
她眼神空洞,像是看不见面前阻拦她的任何人。
朱望九的法事,做了整整一个下午。香灰落了满地,黄符贴满了墙壁,他甚至偷偷在门槛上洒了黑狗血。
毫无用处。
“我要回去!我女儿还在祠堂。”陈子珍猛地推开面前的场务,再一次,朝着门口冲了过去。
林初夏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半晌,她开口道:“我们带她回那个祠堂吧。”
当一行人再次回到那座荒废的旧祠堂前时,天色已经开始变得阴沉。
朱望九跟在林初夏身后,手里紧紧攥着拂尘,再也不复之前的傲慢。李砚则说什么都不肯再靠近半步,远远地躲在车里。
白依却只是拢了拢裙摆,默不作声地,跟了上来。
“陈姐算是我的半个老师,”她对试图劝阻的张蓉说,“我得去。”
祠堂的门,虚掩着。
林初夏扶着已经安静下来的陈子珍,推门而入。白依和张蓉紧随其后。
就在她们四人全部踏入祠堂的那一瞬间——
“哐当!”
身后的木门,被一股无形的大力,重重地,关上了!
祠堂内,瞬间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令人窒息的黑暗与死寂。
“这里。”林初夏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清晰而冷静,“有很深的执念。”
一点幽光,从供桌最顶端亮起。
那个嘴巴被缝住的红裙拉布布,正对着刚刚进来的陈子珍,身体正因为某种极致的情绪而剧烈地颤抖着。
一个不属于在场任何人的、尖锐的声音,从那玩偶的身体里,迸发出来。
“你还回来做什么!”
“正好!你把他们都带来了!”
“今天,你们所有人……统统,都要死在这里!”
话音未落,林初夏已经举起手中的司南,她没有施法,而是直接用那沉重的地盘,像用撬棍一样,狠狠地,砸向了被封死的门锁!
“砰!”
一声巨响,门锁应声而断。
“你们先走!”林初夏头也不回地喊道。
张蓉拉着白依转身就要跑。白依却甩开了她的手,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上前一步,站到了林初夏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