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此刻眼睫颤动的她,像蝴蝶的振翅,等待一个春天的盛开。
……
等了半晌,也没落下来。
她听到女人一声轻笑,指尖点了点她的嘴巴问:“怎么,夏夏以为姐姐是要亲你?”
“怎……怎么会。”林初夏结结巴巴,“我们是姐妹,姐姐怎么可能会亲我。”
暗灯之下,她感觉女人眸中的微光一黯,有什么好像在她的眸中碎了。
林孟舟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住,又酸又胀。
她强颜欢笑,深吸了一口气,既像是对林初夏说,又像是告诫自己一般。
“是啊,姐姐怎么可以亲妹妹。”
最终,她微颤的唇,没有吻上那片心心念念的樱色。
而是……落在了林初夏的眉心。
一个轻柔的、带着安抚的、毫无情-欲的吻。
林初夏的呼吸一窒,心里那份茫然和空落,一齐袭来,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缘由。
长姐的吻,顺着她的眉心,缓缓下滑,吻过了她的鼻梁……
“你怕的时候,姐姐会拍着你的背……”
她的吻,落在了她的眼角,吻掉了那滴新的、温热的泪珠。
“会抱着你……”
她的吻,绵延到了她的脸颊,那股温热,让林初夏浑身发软。
“会告诉你……不要怕。”
她的唇,终于……辗转于林初夏的唇边,那若有似无的、滚烫的厮磨,比真正的吻,还要命。
“姐姐……”林初夏被这极致的、温柔的折磨逼得快要疯了,理智告诉她远离,却再次本能地扬起了脸,像花朵期待蝴蝶的驻留。
她想自己是疯了。
可林孟舟却偏偏退开了半分。
“夏夏~”她看着妹妹那双迷离的、漂亮的眼眸,声音放轻,“小时候,你怕打雷的时候,是怎么喊我的?”
“……”林夏的脑子一片空白。
女人按着她的双肩,将她禁锢在床与墙的狭窄角落,“今晚,再喊一次好吗?”
她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她,是对别人从来没有过的温柔。
动作却是成人的,纤手已经从她的脸颊,缓缓下滑,穿过了已经变干的衣领,贴上了她那片光滑的……锁骨。
“喊出来,姐姐就……教你。”
漂亮的指甲,挑逗似的按上锁骨。
那个被埋在记忆最深处,最羞耻也最私密的……
林初夏颤抖着,在锁骨被勾绕、下巴被挑起的瞬间,终于……发出了蚊子般的声音。
“妈咪……”
“既是姐姐……也是妈咪。”
这个称呼,在此刻,再也没有半分童年的纯真。
它变成了一种情-欲的暗号。
变成了只属于她们二人的、禁忌的、最与众不同的……刺激。
“乖。”
乖~再进来一点。
乖~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