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的自我警告与承诺,在这一刻,被“造访”二字的巧合重叠,彻底撕毁。
林孟舟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绷出一道极其脆弱优美的弧度。
她闭上了眼,放在浴缸边缘的手,缓缓地、微颤着……伸入了水中。
水声,变了。
水波起伏,混合着女人抑在喉咙深处的、破碎的吟哦。
“嗯~~~”
林孟舟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倘若她不是那个人的“耶路撒冷”呢。
神圣如婚姻,订婚这样的仪式,宗教一般的承诺,是属于林初夏和白依的。
可她却和妹妹做了所有情侣间做的事。
如果她不是她的姐姐。
少女的finger,会如何笨拙又急切地“造访”她。
少女的唇,是否会含着这池中的玫瑰花瓣,虔诚地亲吻她。
“哗啦——”
……
直到女人原本清雅端庄的盘发微微散乱,几缕湿发黏在潮红的绝美脸颊上。
眉头紧蹙,似痛苦,又似快乐,身躯在水中难耐地弓起,zu尖绷得笔直,在那光滑的浴缸壁上,划出一道道无助的痕迹。
“夏夏……嗯啊……”
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吟哦,水面荡漾起一片浪花,随后……
重归死寂。
只有那动听的促息,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
……
良久。
林孟舟脱力地靠在浴缸壁上。
此时的她,美得惊心动魄。
眼尾嫣红,仿佛抹了最艳丽的胭脂。
那双总是清冷的凤眸里,此刻含着未散的水雾,迷离而脆弱。
她的詾口剧烈起伏,大片白皙的肌肤上,沾着几片暗红的、破碎的玫瑰花瓣,像极了事后的口勿痕。
她在这场独自一人的“朝圣”中,得到了片刻的救赎。
心中的思念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因身体的餍足而变得更加疯长。
她想,她会下地狱的吧。
如果断绝联系前的温情是最后一次,那么,今晚的“想象”,也贯以最后一次的名义。
如此,心里才好过一点。
林孟舟白皙的手指滑过水珠,从架子上拿过了手机。
诅咒也好,反噬也罢。
她同样想,最后一次听一听夏夏的声音,听她唤她一声“姐姐”。
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片刻,带着一丝近乡情怯的犹豫,她点开了设置,准备将林初夏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屏幕亮起。
一条未读的新短信,却在这个时候,毫无预兆地弹了出来。
发信人:白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