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高冷影后,分明是一只刚被狠狠欺负过的小白兔。
哦不,是晚上主动让人“欺负”、白天羞恼到红眼的小兔子。
“林初夏,昨晚……那是解毒。”
白依死死攥着被角,侧开脸不去看林初夏:“是医疗行为!你可不要多想!”
“哦——医疗行为。”
林初夏似笑非笑撑着头侧卧在床上,丝被滑落,露出精实的小麦色马甲线和几道明显的抓痕,那是昨晚白依情动时留下的杰作。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抓痕,一脸无辜:“那这算什么?医疗事故?”
白依的脸更烫了,咬牙切齿:“林初夏!”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见好就收,是林初夏如今的生存法则。
她利落地起身,从地上捡起那件还能勉强蔽体的衣服套上。
“依依,饿了吧?我去给你煮点粥。昨晚……消耗太大了,得补补。”
这句话又是一记暴击。
白依抓起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滚!”
林初夏笑着接住枕头,转身去了厨房。
……
半小时后,厨房里飘来了皮蛋瘦肉粥的香气。
当林初夏端着托盘回到卧室时,白依已经洗漱完毕。她换上了一套高领毛衣,米白色,正好遮住了脖子上的痕迹,坐在床边看手机。
看到那件毛衣,林初夏眼神怔愣了下。
心口凝了凝,沉滞一闷,她还没看过姐姐穿她送出去的那件毛衣。
姐姐穿那件云绒毛衣,一定也很好看。
“林初夏,你发什么呆呢?”
“哦,没什么——依依,喝点粥,暖暖胃。”她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将声音放平稳。
白依没动,她放下手机,抬起头,眼神恢复了几分清明与审视。
“有件事,还没完。”
她慢条斯理用完粥,用餐动作不疾不徐。
看的林初夏小心脏一跳一跳的,还有什么事没完。
她的注意力也成功被转移。
“林初夏,你昨晚……那么熟练。”
白依的目光在林初夏身上扫了一圈,语气酸溜溜的,像是在陈述案情:“无论是指法,还是……那些姿势。以前,你也这样伺候过她吗?”
这才是她最介意的。
哪怕林初夏为了救她豁出性命,可一想到这份温柔可能曾经属于那个完美的长姐,白依的心里就堵得发慌。
林初夏正在收碗的动作一顿。
哦豁!现在是【妒】的人格?
她能不回答吗?
即便如此,她顿了顿,决定选择诚实:“没有和你……那么多的花样。”
其实都一样。
只是昨晚多了几个花样,还是白依主动要的。
白依果不其然地脸红了。
林初夏也不管她信不信,厚着脸皮凑过去,用鼻尖蹭着白依的颈窝,声音软糯地哄着:“老婆……依依老婆,别生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