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和子本来想解释两句,但是天忽然下雨了,而且是直接莫名其妙的瓢泼大雨。两人站在废墟里,一下子都被淋成了落汤鸡。
迪达拉先是像猫一样抖了抖水珠,仿佛十分厌恶,接着看着友和子忽然大笑:“哈哈哈哈哈,你头发被淋湿以后好好笑哦,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脏猫。嗯。”
友和子生气地抽出一把苦无扎过去,迪达拉立即还手又是一枚炸弹。
战争再次开始,再不斩懒得理会他们,只是警告他们胆敢炸到他的房间就去死。
友和子果然没有往他那边去,而是一路往鸣人的房间跑去,迪达拉见对手避战而走,顿时来了劲,非要逼友和子出手,一来一去,终于来到了鸣人的房间之前。
鸣人明明就在屋里,却悄无声息。
雨下得更大了。
友和子的动作开始迟疑,他……真的不想理会自己了吗?
动作这一瞬间的滞缓,导致她被炸弹的余波擦到一点边,掀翻出去,撞在了鸣人的门上,“咚”,巨大的声音好像敲门。
鸣人揉着眼睛开门,“迪达拉,你回来了?又在玩炸弹啊?”
“不对,友和子在你房间里,你在对谁扔炸弹?”
迪达拉“哈哈哈”笑着说:“你是笨蛋吗?还能是对谁?你又不陪我玩。”
鸣人立刻紧张地抓住友和子查看:“友和子,你没事吧?”
他还记得她的名字?
可是他现在才出现。
友和子不吱声。果然谁都不会原谅一个处心积虑接近自己要杀死自己的人吧。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有些微妙。迪达拉见状,嘴角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她果然是你的朋友嗯,太好了嗯!漩涡鸣人,跟我打一架,否则我就杀了你的朋友。嗯!”
说着他再次往友和子方向扔炸弹,鸣人上前一把挡住友和子,将炸弹踢飞出去,两人拉开了对战的架势。
再不斩终于忍无可忍,一声怒吼:“都给我滚出去——”
迪达拉最终被房东大人再不斩镇压。鸣人也因此鸣金收兵。
鸣人望着迪达拉房间方向一片狼藉的房子残骸,苦恼地一皱眉,对友和子说:“你不介意的话,今晚住我的房间吧,我就守在门外,如果迪达拉再来,你就使劲摇晃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下来以后,我睡觉就特别死,你要是摇不醒我,你踹我也行。”
“诶你怎么了?你看着怎么像要哭一样?”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慌乱。
友和子听到耳朵里,却觉得心里一酸,原来他不是故意的。她再次一把抱住了鸣人,这一次她死死地用力,不让鸣人松开她。
鸣人再次僵硬成了一个木头。友和子轻轻踮脚,亲了一下他的侧脸:“谢谢你。”
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靠近这边方向的迪达拉一声尖叫:“啊,我要长针眼了嗯,原来你们是这种关系嗯!”
少年的鸣人流鼻血了。
一片兵荒马乱之中,友和子的手轻轻握了握,从虚空之中抽走了鸣人的一片骨片。这样的话,接下来只要再动用一点小手段骗鸣人喝一口茶愿的茶水,实现他的执念心愿,就算他不同意,她也能带走他了。
她有些自嘲地笑了,自己果然还是当初的自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她不敢赌鸣人的记忆究竟失去了多少,不敢想他为什么不愿意跟着自己离开?
她也不能赌。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目的,即使是在亲他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的人。
很可耻,也很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