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峻哥的精液……还在里面……好满……”
她感受着子宫深处那股满胀感,想像着昨晚被侏儒与街友轮番内射的画面。
她的另一只手按在阴蒂上,快速而有力地摩擦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在她手指的蹂躏下肿胀发红,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悦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浅蓝色的眸子失焦地望着天花板,那张清冷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
“要……要去了……被人发现……也没关系……啊……”
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三根手指完全没入湿滑的小穴中,感受着腔肉紧紧包裹的吸吮感。
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悦桐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飘散。
她想像着此刻如果有人破门而入,看见她这个平时高不可攀的混血校花,正赤裸裸地躺在废弃的储藏室里,手指狂插着自己的骚穴,乳头挺立,私处流着淫液与精液的混合物,那该是多么令人血脉喷张的场景。
“啊……来了……高潮……来了……”
她的身体突然绷紧,脊椎弓起,双腿伸直颤抖。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爆发,瞬间蔓延至全身。
悦桐的骚穴剧烈收缩,夹紧了正在抽插的手指,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她体内喷射而出,打在她自己的小腹与大腿上。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压抑的喘息与呻吟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高潮持续了许久,悦桐才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沙发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私处仍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混合液体。
体内残留的精液与她刚刚喷出的淫水混在一起,从肿胀的阴唇间缓缓流出,沿着臀缝滴落在沙发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呼……呼……”
她大口喘着气,那张清冷如冰镜的脸庞上满是满足与放纵后的迷离。
悦桐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私处,看着那些缓缓流出的白浊液体,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那种被动的压抑终终彻底释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她用手指沾起那些混合液体,放在唇边轻舔,品尝着那股带着男性精液气息的咸腥味道。
“学姊说得对……这真的是……最好的保养品……”她轻笑着。
高潮的余韵仍在体内颤抖,悦桐瘫软在旧沙发上,指尖还残留着混合著精液与爱液的滑腻触感。
她微微喘息,浅蓝色的眼眸迷离地望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那张清冷如冰镜的脸庞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晕,与平时那副高不可攀的模样形成强烈反差。
“唔……还不够……”
她轻咬着下唇,感受着体内那股依然灼热的饥渴。
虽然已经高潮过一次,但体内残留的精液与方才自慰的快感只是暂时抚平了表面的焦躁,更深处的欲望却像是被唤醒的野兽,渴望着更刺激、更危险的猎食。
悦桐缓缓坐起身,修长的双腿因为方才的痉挛而微微发软。
她看着自己光裸的胴体——D罩杯的巨乳上还沾着方才喷溅出的淫液,艳红色的乳头在冷空气中挺立;纤细的腰肢下方,那光秃秃的白腻耻丘仍旧湿润,肿胀的阴唇间还挂着一缕缕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真是……一团糟呢。”
她轻笑着,声音里带着沙哑的性感。
她没有立即穿上内裤,只是捡起那件已经湿透的米色丝质外套披在身上,连扣子都懒得扣,任凭领口大敞,露出里面紧身小可爱包裹的深邃乳沟。
牛仔短裙随意地套在腰间,纯白的棉质内裤则被她揉成一团塞进外套口袋里——她暂时不想穿上它,让私处保持着那种湿润、开放的状态,感受着空气直接抚摸敏感阴唇的羞耻快感。
悦桐戴上棒球帽,压低帽檐,推开储藏室的门。
走廊里弥漫着水泥粉尘与新鲜油漆的气味,阳光从破碎的窗户斜射进来,在满地狼藉的建筑材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纤长双腿,踩着那双白色帆布鞋,脚步轻盈得像是一只偷腥的猫。
体内残留的精液随着她的步伐在子宫深处晃荡,与新分泌的淫水混合,在大腿内侧晕开湿黏的痕迹。
那种湿润的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受到一阵微妙的摩擦,刺激着她尚未完全消退的敏感神经。
她穿过堆放着油漆桶与电钻工具的走廊,木板在她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突然,前方传来一阵低沉的鼾声。
悦桐停下脚步,屏住呼吸,悄悄探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