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的礼数都尽到,他便以不胜酒力告罪,抱着宝贝直入宅邸最南边的离园。
一进园门,有些踉跄的脚步瞬间稳健,醉态一扫而光,只剩些许微醺。
他喂谨宝吃饭、喝药,又给她洗脚洗漱,然后塞进被窝。
他坐在床沿,摸着谨宝额头哄道:“宝宝是大孩子了,男女有别,以后爹爹不能陪你睡觉了,宝宝自己睡,要乖,有事就喊嬷嬷,好么?”
谨宝点头。
崔授轻抚宝贝脑袋,吹灯出门去了。
谨宝光着脚丫下地,悄悄跟在他身后,眼巴巴看他背影,直到他走出离园,高大身影在夜色之中一闪一闪,逐渐与夜幕融为一体。
正院。
饮罢合卺酒,崔授屏退下人,问陈娴:“夫人可要洗浴?”
陈娴怔愣一下,“等候夫君时,妾身已清理过了。”
回答完脸色蓦地一红。
“嗯。”他轻轻应一声,转身到净室洗漱沐浴,出来后穿着干净雪白的中衣。
并没有做新婚之夜应该做的,他躺到靠外侧的床上,与陈娴并肩,中间隔着两尺距离,半宿无话。
?这是?陈娴不懂他的意思,以为他忙碌一天,累到了,正好她也困倦之极,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崔授睡到一半,梦回之时,手习惯性朝身旁探去,没有摸到谨宝,反而是个成熟的女体。
他收手,坐起身甩甩头,下床喝了一口冷茶,放心不下宝贝,于是半夜跨越大半个府邸,跑到离园去看孩子。
他看到宝贝酣睡的脸儿,心才定了,帮忙掖好被子,碰一碰轻轻蜷缩的小手,坐了好一会儿,才离去。
回到正院,怕打扰陈娴,也没有再回房间,而是去了书房,在小榻上睡了半宿,直到天亮。
除了不亲近,崔授待陈娴尊重礼遇,陈娴挑不出半点错。
只是两人迟迟没有同房,令陈娴惴惴不安,是对她有所不满?或是他。。。。。。身体有恙。。。。。。不能人事。。。。。。
可那样的话,谨宝是如何来的?
陈娴心里还是觉得,大概率是不满她。
这心事在她心头缠来缠去,纠结了快一个月,终于鼓足勇气要问他。
还没来及出口,夜里崔授就同她成了周公礼。
崔授实在没法和只见过几次的人有肌肤之亲,当年他二十岁与发妻成婚,二十二岁才有了谨宝。
同样是因为这毛病,待夫妻双方熟悉之后,才有了肢体触碰。
之后他也不算冷落陈娴,公事公办的态度,每月一次。
可寥寥两叁次过后,陈娴就有了身孕。
这宅邸占地甚广,好几进的院子,需要的仆妇下人也多,都是崔提一早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