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说呢?”
“当年用德字锤是为了压制你体内的返祖煞气。。。”
“结果你拿着德字捶在九州横行,不知道敲了多少人。”
“不过,现在能明白这个道理也一样!”
左丘辰话落,慕容仙儿将鬓边碎发拢到耳后。
接着,她唇角微扬:“那你的意思是我还得把德字锤也借来用用?”
“谁不守规矩,我就敲谁?”
左丘辰:“。。。。”
北境常年飘雪,今日也不例外!
朝暮居坐落在北宣学院的后山。
此刻,后山的湖面在风雪中结了一层厚实的冰。
冰下的水还在缓缓流动,偶尔有耐寒的灵鱼从冰层缝隙中跃出。
噗呲!
当下,溅起的水花在半空中就被冻成了细碎的冰珠,落在冰面上弹两下才停住。。。
饿的院子前面那棵老槐树在风雪中挺着光秃秃的枝干,树干上挂着一串早已褪色的红绸。
那是当年大婚时胖子系上去的,如今绸子已经褪成了浅粉色,但结还在,紧得很。。。
左丘辰推开院门的时候,门轴发出的那声嘎吱与当年一模一样。
当年他每次从外面回来,推这扇门时都会听到这一声。
同时,慕容仙儿就会从阁楼的窗边往下看一眼。
如果是他,她就继续低头做自己的事。
如果是旁人,她的手会先按在剑柄上。。。
院子里的石桌还在,桌面被积雪盖了厚厚一层,只露出底下的一小截石沿。
石桌旁边那棵桃树是从岐山山脉深处移来的。
那时候才到他的膝盖,如今已经高过了阁楼二层的窗台。。。
北境的冬天太长,桃树能开花的日子一年里不到两个月,但它还是活着!
而且,活得比它原来在岐山山脉里更久。
当然,那里后来经历了大战,整片山谷都被夷为平地。。。
此刻,小院左边的墙角堆着几口倒扣的陶缸,缸底结了一层薄冰,冰下压着不知谁留下的几片干枯的桃叶。
而院子外面传来几声低沉的低鸣。
那是山中灵兽发出的声音。。。
一切如旧!
毕竟,北宣学院常年派人来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