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程!”
旁女搀扶着王翠,一步步走到轿前。
轿门开,矮凳放好。
翠儿姐当心。
王翠踩上矮凳,弯腰钻进轿中坐定。
轿夫们齐声喝道。
四人将轿子扛上肩头。
石来上马,回头看了一眼那顶红轿,露出喜悦的笑容,策马往回走。
唢呐声响起,吹得那叫一个响亮,跟个流氓一样,盖过了所有其他的声响。
王家的亲戚听着那唢呐慢慢远去,这才开始谈论起来。
唉,瞧瞧人家这阵仗,咱们当年娶媳妇儿那会儿是啥光景?花白胡子的老汉唠着家常。
稍年轻些的汉子接话:额当年啊,借了头驴,把妹子往驴背上一搁,给爹娘磕个头就算完事儿了。连个红盖头都没有,就拿块红布,蒙着脸就来了。
可不是嘛,另一个瘦子吃着花生:那时候谁家能弄得起轿子?能借头驴都算体面了。这又是白色神马又是四人轿的,你就说那吹唢呐的,那都请了一班哩!
听说白公子要来,石家自然得把排面撑起来。
再说了,现在咱们村不是也有钱了?该风光的时候就风光一回,一辈子就这一次的事儿。
反正我妹子过两年也该出嫁了,那瘦高个儿认真道:到时候我也得给她弄一身这样的。
不说白马四人轿,一个班的吹唢呐的,至少也得弄个二人轿,让人家风风光光地出门。
且说石来这边。
白黎看着王翠被搀扶着进了后院新房,愣了一下。
不是三拜后掀盖头吗,咋进去了?
他想了一会儿,才反应回来。
哦,那还得是后面的时间点才对。
现在貌似得是晚上的事。
院子里已经开始上菜了。
白黎从观察者模式里退出来,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魏石,苗志明看见白黎回来,于是坐了过来。
这一上午光看热闹了,某肚子早咕咕叫了!
白黎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这一桌的菜。
一碗蛇羹,两碟红烧蛇段,两盘椒盐蛇皮,连汤都是蛇骨炖的。
诸位蛇兄,一路走好,投个好胎。
白黎为其默哀道。
然后白黎就等着开饭,结果发现,不知为何,迟迟没人下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