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完全占据、肠壁被撑得薄薄的饱胀感,痛得我几乎要崩溃,却又在痛到极致后,转化成一种羞耻又强烈的酥麻快感。
现在看到他手里那根明显更粗、更长、带着珠节的紫色玩具,我本能地害怕起来:那东西比以前试探的玩具大得多,一旦真的插进来,肯定会比之前痛得多……
我跪在那里,屁股高高翘起,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
“……怕疼……”
老蔡却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目光沉沉地落在我已经微微收缩的后穴上:
“痛才记得住教训。”老蔡冷冷地说。
他先把玫红色的按摩棒对准我已经湿透的小穴,毫不怜惜地整根推了进去。
“咕啾”一声,粗壮的按摩棒带着颗粒刮过穴壁,精准地顶在了G点上。我“啊”地叫出声,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原本就敏感的内壁被颗粒反复摩擦,强烈的快感瞬间涌上来。
老蔡按下开关,按摩棒立刻开始高速震动,强烈的震感直冲子宫。
我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动,红肿的臀肉随着动作微微颤抖,鞭痕被拉扯得更疼。
紧接着,他把涂满润滑液的紫色玩具抵在了我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入口。圆润的锥形前端轻轻顶住紧闭的菊穴,慢慢旋转着往里推进。
“啊——!痛……好痛……”我痛得眼泪直流,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菊穴第一次被异物入侵,强烈的异物感和撕裂般的胀痛让我本能地想收缩,却因为润滑液而无法阻止紫色玩具一点点挤进去。
珠节一个接一个地撑开紧致的肠道,每一个珠节进入时都带来新的刺痛和饱胀感。
“放松。”老蔡一只手按着我的腰,另一只手继续推进。
紫色玩具终于整根没入,只留下宽大的底座卡在外面。
我的前穴被玫红色按摩棒高速震动,后穴被紫色玩具完全撑开,双穴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我几乎崩溃。
疼痛与异样的快感混在一起,我哭着把脸埋进床单,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后顶。
老蔡拉了拉我脖子上的金属链条,声音低沉而残忍:
“忍着,慢慢会适应。”
我跪趴在床上,脖子被金属链条牵着,红肿的屁股高高翘起,前穴被玫红色按摩棒疯狂震动,后穴被紫色玩具完全撑开,第一次被玩菊花的强烈异物感和疼痛,让我哭得几乎失声,却只能乖乖承受着双穴同时被开发的羞耻与折磨……
紫色玩具完全没入后庭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狠狠撕开了一道口子。
最初的剧痛像一把烧红的铁钳,死死夹住我从未被触碰过的肠道。
每一个珠节都撑得我后穴火辣辣地胀痛,润滑液让它滑腻却毫不留情地填满最深处。
我跪趴在床上,脖子上的金属链条被老蔡轻轻拉紧,冰冷的金属勒着喉咙,让我连哭声都变得破碎。
玫红色的按摩棒还在小穴里疯狂震动,前穴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可后穴传来的异物感和撕裂般的饱胀,却让我瞬间清醒得可怕。
我难受的把脸埋进床单,眼泪把床单打湿一大片。
心理却像被卷进了一场风暴。
第一层是纯粹的羞耻与自我厌恶。
我是一个已婚少妇,丈夫和儿子还在家里等着我,我却在这里,全裸、戴着狗链,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高高翘着屁股,让老蔡把连老公都没碰过的菊花彻底开发。
那种“后庭被侵犯”的肮脏感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曾经引以为傲的“乖巧人妻”形象。
我想起暑假里主动穿上红色蕾丝睡裙勾引老公时的自己,那时候我还骗自己“只是偶尔一次”,可现在……我却心甘情愿地把最私密的、象征“贞洁”的后庭也献了出来。
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烧得我整个人都在发抖,我在心里疯狂地骂自己:“云朵,你怎么能这么下贱……你还是孩子的妈妈啊……”
第二层是强烈的抗拒与恐惧。
后穴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想把那根紫色玩具挤出去,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剧烈的胀痛,像有人用手指强行把我的尊严一点点拽出来。
我在心里尖叫:“不要……云朵不能喜欢这个……这太变态了……云朵以后怎么面对老公……”可老蔡的手却稳稳按着我的腰,链条轻轻一拉,我就只能更深地弓起背,把屁股翘得更高,任由紫色玩具在肠道里缓缓旋转。
疼痛中,竟然慢慢混进了一种陌生的、让人恐惧的快感——菊花的敏感神经被全部唤醒,每一次轻微颤动都让快感从尾椎直冲大脑。
我吓坏了,在心里拼命否认:“不……这不是云朵……云朵不能从后面也感觉到爽……这太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