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娘子欢喜得什么似的!”
“谁能想到咱们这袜,连娘娘的玉腿都惦记上了!这要是传出去……”
大官人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刘贵妃?
那身骚劲!她巴巴地定做这等贴身的丝袜还能穿给谁瞧?
可又有些奇怪!
这罗丝袜虽然已经渐渐传开,但也没有到京城的勛贵都知道,可这风声径直吹进了那深宫禁苑。大官人也未想其他,只能打道回府前往贾府。
这进了贾府,头一桩事,自然是寻林黛玉交割那叠公文,再细问问薛宝釵商队的首尾。
林黛玉不亏从小跟著父亲身边,这一手公文,写得比崔婉月犹有过之。
穿过前院,谁知刚踏进后院月亮门,眼前便撞进好一幅景致一一但见一对磨盘也似的肥靛,裹在蜜合色的薄绸裤里,正对著他这边,隨著前头王熙凤尖利的斥骂声儿一颤一颤。
原是王熙凤正指著缩头鵪鶉似的赵姨娘,不知在数落些甚么醃膀话。
大官人脚步一顿,不好上前打扰,目光一斜,却瞥见平儿远远地避在抄手游廊的柱子后头,侧著身子,一副进退两难的形容。
若说小桃红是颗小蜜桃儿,这平儿便似一株新抽条的玉簪花,身量略高些,却也是该鼓的地方鼓,该细的地方细,別有一番纤粮合度的风流体態。
六月天时燥热,她只穿了件薄如蝉翼的杏子红纱衫儿,里头藕荷色的小衣隱隱透出轮廓。
此刻她侧身抽著雪白的颈子,脚尖儿微微踮起,显是既想听清王熙凤与赵姨娘的口角!
又碍著规矩不敢靠前,正支棱著耳朵使劲儿呢!
这一神不打紧,倒把那胸前两团鼓囊囊的软肉绷得越发挺翘,连带著身后那圆溜溜、紧绷绷的小屁股,也在薄衫下勾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孤线来。
大官人心中原本装著公务,眼风一扫,暗暗称奇:怪道方才觉得眼熟!
这平儿丫头与那王熙凤,臀儿生得竟是一个模子脱出来的轮廓!
都是那般圆鼓鼓、饱满满,上翘著,绷得裙布都发亮。
只是王熙凤那对磨盘也似的肥靛,气势汹汹,沉甸甸肉浪翻滚,走动间仿佛能碾碎人心肝。而平儿这对,虽小了几圈,走动时轻颤微顛,娇小可怜。
大官人忍不住一对比:若是……若是能把这两对宝贝疙瘩並排摆在一处,那高低起伏、肥瘦相映的光景,不知该是何等销魂蚀骨的滋味!
若再使个坏,將这两对宝贝儿上下叠压在一处………
那大的托著小的,小的座大的,轮廓相嵌,起伏如连绵山峦,活脱脱一对並蒂双生白丘!
只怕是佛祖见了也要跌下莲,罗汉瞧了也要动了凡心!
更別说…
大官人看得心头微动,喉咙里不自觉地“咳”了一声。
平儿正全神贯注地偷听,猛不丁被这声轻咳惊得魂飞魄散,险些叫出声来!
待看清是大官人,一张俏脸霎时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慌忙垂下头,声如蚊纳地唤了句:“大……大人。”
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竟是左躲右闪,怎么也不敢往大官人脸上瞧。
大官人一愣,心下纳罕:“怪哉!自己与平儿也算相熟,见面不知凡几,今日怎地这般扭泥?”他却哪里知晓,眼前这俏丫鬟,已然是思春的年龄!
夜夜躺在枕上,腿股交缠,锦被里翻来覆去烙饼子,脑子里顛来倒去嚼的,全是他那日浴房水汽氤氳中赤著精壮上身,筋肉虬结如铁块垒成汗珠儿顺著沟壑滚落的雄浑景象!
而那场为秦可儿放的漫天烟火,早被平儿在梦里偷梁换柱,当成了大官人专为她燃放的定情信物!那璀璨的烟花,在她心里便是发情的药引子!
而大官人那硬邦邦的胸肌,便是她梦中舒缓的工具!
如今这活生生的药引子兼工具本人就戳在眼前,叫她如何不心如鹿撞,羞臊欲死?
大官人见她头都快埋进胸口了,越发摸不著头脑,只得按下疑惑,朝王熙凤那边努努嘴,低声问道:“里头…你家奶奶…这又是唱的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