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没有动静。”
“三百年之后,我才确认,你不会回来的。”
铁山在旁边,把这段听进去,没说话。
三百年。
他在里面等了三百年,才确认那个人不回来了。
“然后呢。”铁山没忍住,小声问了一句,问完了觉得不该插嘴,但话已经出去了。
冯源没有介意,转向铁山:“然后就守着。”
“守着不是因为没有别的选择。”冯源说,“是因为守裂之门要有人守。我进来了,守裂之门的频率和我接上了,我出去,门就不稳,我不能出去。”
“所以你就一直待在里面。”铁山接话。
“嗯,一直待。”冯源说,“等有人来。或者等没有人来。”
铁山把这两句话放在一起想了一下。
等有人来,或者等没有人来。
这话说起来轻,但两千年是真的,不是说说的。
铁山站到旁边,没有再插话,把空间让给这两个人。
封渊站在原地,一直没有动。
等冯源说完了,他才开口。
“我回不了头了。”封渊说,“你知道。”
“知道。”冯源说。
“守封体系对叛出者的处置,你比我清楚。”
“比你清楚。”冯源说,“但这件事,不是守封体系来决定,是你我两个人的事。”
“你什么意思。”封渊说。
“意思是,”冯源站稳了,把封渊看了一下,“你叛出守封体系,这是守封者体系的事,让贺封来判。你把我推进守裂之门,关了我两千年,这是你我两个人之间的事。”
“但是这两件事,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