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余追问:“那后来呢?”
章行聿道:“去攻昌都的将军叫杨震,他的家眷就在洪城,听闻这个消息派兵救援。虽然昌都打了下来,但杨将军战死了。”
宋秋余听得唏嘘不已,同时也不理解:“不是打下昌都了,怎么陵王没坐上皇位?”
章行聿:“昌都一战除了杨将军外,还有一个姓严的将军也战死了,他们两人都是陵王的同乡好友,自陵王起义便一直追随他,严将军的夫人还是陵王与献王的亲妹妹,她也死在被屠的城中。”
陵王为此大怒,不顾旁人的劝阻,连屠三座城池。还挖开那藩王的祖坟,鞭尸后悬挂于城门之上。
本来唾手的江山,因为陵王种种的残暴行径,尚儒的世家门阀坚决不从,又被陵王屠杀。
庸高祖便是在这个时机发家的,他趁机与陵王割席,带走不受陵王器重的将领,站在世家门阀这边。
自此慢慢起飞,一步步朝皇位靠近,最后建立大庸朝。
【哇,庸高祖简直就是小人物逆袭。】
【陵王吧……真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宋秋余觉得他输的一点也不冤,为帝王者,就是要审时度势,不能只凭自己高兴生气。
宋秋余好奇地问:“所以关渡山一战,献王到底搞鬼没?”
章行聿摇了摇头:“我觉得此战,他没有,这于他没有任何好处,全是弊端。”
【就算关渡山没搞鬼,其他地方肯定搞过鬼!】
宋秋余对献王打从心底里讨厌。
听完陵王大起又大落的故事,宋秋余看天色不早了,这才拿出温涛给他的信件。
“温先生给我留了一封信,让我去他房中第三格书架取一样东西。”
“不知道他给我留了什么好东西!”宋秋余兴致勃勃道:“趁着夜黑,我们去他房中看看?”
章行聿看过书函,又瞅了一眼双目锃亮的宋秋余,道:“我一人去,半刻钟就能回来,带上你一同去,怕是两刻钟都回不来。”
宋秋余立刻垮下脸:【这是什么话!】
这是宋秋余无法反驳的话,章行聿带着不懂功夫的他确实麻烦。
【早知道就不给章行聿看信了!】
宋秋余把脸扭过头,低着头使劲抠章行聿的枕头,像是要抠下一块布塞进章行聿不说人话的嘴里。
章行聿朝外走去,故意道:“你若不想跟上,那我便一个人去了。”
宋秋余猛地抬头,眼睛雪亮:“跟上了,这就跟上。”
章行聿嘴角弯了弯,带着宋秋余避开夜间巡逻的人,潜入了温涛的房中。
宋秋余脸上煞有介事地蒙着一块黑布,探头探脑地观察一番,压低声音说:“房中应当没人,可进!”
章行聿赞许似的抚了抚他头顶,宋秋余当即朝地上一躺,打算用经典的翻滚式入门,不等他挨到地上,章行聿拎起他后背的衣衫。
宋秋余就像四脚朝地的小王八,被章行聿挟进了房内。
宋秋余:……
他叫也不敢叫,只能抬手戳了戳章行聿的腰,示意章行聿放开自己。
章行聿单手将宋秋余拎到书架前,这才放开宋秋余。
宋秋余脚一落地,便下意识整了整衣衫,再抬头时章行聿已经在第三个书架摸索到一处机关,他抬手一转,书架便弹出一个四方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