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可是这触感……
商楹头皮有些发麻,难以形容。
长这么大以来,她第一次碰到别人。
不同于浴缸裏的水,要浓稠一些,黏在她的指尖。
而且,柔软、滚烫、陌生。
“正好。”楼照影的指尖顺着缝隙来回,声线有些发哑,“我们互相洗洗,现在你也是好心人呢,小瓦。”
商楹呼吸骤然屏住,大脑有些空白,上次在圣诞节那晚,她的确不算清醒,就连第二天回忆起来也觉得像是蒙上一层薄雾,很像晚上暗淡的光线。
可是现在她是在绝对清醒的状态下,什么感受都是真实的、真切的。
直到楼照影再次含住她的嘴唇,舌头探进她的嘴裏,她的意识才回笼,闭上眼,跟上楼照影的节奏。
她想,就当给自己洗澡一样。
自己怎么洗,就怎么给楼照影洗。
可是……
根本就,洗不干净。
甚至还越来越多,两人都在往外涌。
她的脑袋不由得往后退了退,看着楼照影身上的雾气,声音有些发颤:“楼照影,洗不干净……”
而且在她的设想裏,地点怎么也不是在浴缸,对她来说这有点上难度了,她学习的知识不足以支撑那么多。
楼照影抚了抚她的唇瓣,忍着自己的急躁,软声:“知道了,先洗头洗澡吧。”
花了好一会儿时间,两人才从浴缸裏出来,又到淋浴间淋了一遍。
擦干水分,商楹穿上那件蓝紫色睡裙,珍珠链贴在腰侧有些发凉,但全身上下就这一件,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无心去注意这点凉意了。
吹好头发,擦好楼照影为她准备的琉光护肤品。
她扯了扯睡裙的下摆,重新洗手,这才注意到一直忘记摘下右手中指上的戒指,她询问着在一旁穿黑色吊带的楼照影:“我可以把戒指摘掉吗?”
楼照影洗好手,听见这个问题,凝着她的双眸,失笑:“不摘是想让它当我的水位线吗?”
商楹反应几秒,才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
连忙摇头,迅速摘掉戒指,放在一边的盒子裏,只是这句话带来的冲击让她有些缓不过来。
防雾镜上显示时间已经来到了十一点半。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下一秒,楼照影靠过来,揽过她的腰,看着镜子裏的她们,问:“想好怎么让我尽兴了吗?”
商楹认真回答:“想好了。”
楼照影眉眼松动,只吐出四个字:“拭目以待。”
不到一分钟,楼照影整个人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房间的角落立着一盏臺灯,照亮整个房间,茶几上的香熏蜡烛离得稍远,但她们洗澡的时间裏,味道已经四处飘散差不多了,盈进她们的鼻腔。
才穿上不久的睡裙悉数褪去,又回到不着寸缕的状态。
商楹用自己去取悦楼照影。
她的嘴唇,她的呼吸,她的指尖,她的一切。
头发已然扎了起来,影子斜斜落在一旁。
她亲着楼照影光洁的额头,薄薄的眼皮,俏挺的鼻梁,漂亮的唇瓣,一路下滑。
楼照影怎么对待她,她就怎么对待楼照影,之前准备的称呼在这会儿也派上了用场——
“主人之前泡澡的时候也会洗不干净吗?”问这个问题时,她的指尖揉着楼照影柔嫩的耳垂。
“主人,你的气息怎么乱了?”问这个问题时,她的右边膝盖往上了些,刚好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