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听罢更为震惊,怎么都不明白姑娘和李门主怎么了,思来想去提出了一个很可怕的猜测——该不会姑娘受了欺负,李门主为她的名节着想,所以宁愿自己娶她来堵住悠悠众口?
这可把绿夭也吓得不轻。
于是大半夜的,两个人前后脚摸进姑娘房间,一个假装叠衣服,另一个假装找耳环。
窸窸窣窣的,像两只小老鼠。
十六岁的叶灼此刻本就睡不着,干脆一掀被子坐起来:“你俩偷东西呢?”
绿夭一个激灵。
霓裳倒是一早就猜到姑娘在装睡——她是夜猫子作息,一般不到天明都睡不熟,而且她真睡熟了会发出细微的鼾声——但也心虚地手一颤。
绿夭硬着头皮道:“我,我把您的衣服送过来。”
霓裳:“……”
在姑娘面前说谎是很愚蠢的,还不如什么都不说。
叶灼也懒得睡了,索性坐起来。
反正今夜是睡不着……她一躺下,满脑子都是李相夷。
他的风流,他的温柔,他的孩子气。
他孔雀开屏时得意洋洋的鲜活。
他跟自己斗嘴时的小气劲儿。
他许以保护的英雄气概。
他手足无措的可爱模样。
他近在咫尺的睫毛,接吻时扫在自己脸上,痒痒的触感。
他在耳边低喃“阿灼,嫁给我”时微哑的嗓音。
好像一场梦啊……要是不必醒来该多好。
“姑娘?”绿夭小心翼翼地打量她,“您跟李门主……?”
叶灼面无表情道:“我把他睡了。”
绿夭骇然莫名:“什么???”
就连在一旁假装倒茶的霓裳,也被叶灼的口无遮拦惊了一跳,手抖两下将茶杯摔在地上:“您、您主动的啊?”
叶灼狠狠瞪了她一眼:“准确来说,是我强迫的。”
绿夭被震撼地说不出话来,维持着嘴巴大张:“……”
霓裳一脸“我不理解”,艰难道:“怎、怎么可能呢……李门主那样的人……”
“我给他下了媚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