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灼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抬头看他,“你说,该不会我俩这戏不是白看的,每夜都要替他俩收拾烂摊子吧?”
李莲花瞥了一眼年少气盛的李相夷和小姑娘,无奈叹气:“真是两个不省心的小朋友。”
叶灼附和地点头。
一个死要面子,另一个往死里作。
要是没有她和李莲花保驾护航……什么结果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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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直接上前一步,拦在李相夷身前,不由分说将他的手死死按在剑柄上。
李相夷只觉得少师自行鸣颤起来,一股平白而生的内力在剑身上流转,与他相抗,竟然使他无法将剑拔出来。
这内力既熟悉又陌生,让他想起那夜温柔如水的叶姑娘——可这次内力却带上一股凛冽的寒意。
他不禁皱眉,缓缓抬眸,对上了李莲花满含警告与痛惜的眼睛。
李相夷恍惚了一瞬,不太明白幻影为何要阻止他对笛飞声出手。
可很快眼前的景象便消散了,只剩下笛飞声那张欠揍的脸。
于是他又心头火起,指节咔咔作响,真力灌注剑身一用力——一道剑芒晃过,少师迎着烈日出鞘。
李莲花后退半步,发出一声长叹,“得,管不住了。”
叶灼扑哧一声笑出来。
“你笑什么?”
“你刚刚那表情,仿佛李相夷是你儿子……”叶灼哈哈大笑,“你在感慨孩子大了翅膀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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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相夷刚要出招,就听见叶灼在他身后幽幽道:“打吧。”
“你们俩最好去喜堂里打,打得整个小青峰都塌了才好。”
她故意阴阳怪气,也不知是劝阻还是故意火上浇油——
“反正今日武林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齐聚四顾门,本就是来看李大门主笑话的。”叶灼见他回头看自己,居然耸了耸肩道,“大剑神跟大魔头先打一架来热场,真是不枉人家千里迢迢跑一趟。”
李相夷嘴角直抽。
哪壶不开提哪壶,还故意拿他先前让她表演读心术的事来挑刺。
“啊呀,门主不可不可!”
白江鹑硬着头皮冲进来。
放从前,他绝不敢在李相夷火大的时候插话,但这半个月以来他摸出一些新的经验——门主跟门主夫人吵架,每次都吵得天崩地裂,但一转眼就和好如初……甚至底下人还猝不及防,两人就又有说有笑、浓情蜜意起来。
所以他留心观察几回,就发现双方其实都在等台阶下。
“门主,这好歹是您和门主夫人的大喜日子,这、这、这实在不宜动武,您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