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早饭,李莲花让方多病送来了羊奶山药羹配翡翠白玉虾——这是他前夜让方多病试过的菜。
可叶灼动了两口便吃不下了,俯身干呕起来。
李相夷可不是大夫,更对妇人家怀孕生产的事一无所知——眼见着她快将胆汁都吐出来,他当机立断,一把抱起人飞身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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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正在莲花楼里煎药。
门被撞开的时候,他手里的扇子都没放下。
“她怎么了?!”
李相夷把人放到榻上,脸色发白:“吐。一直吐。”
李莲花走过去,看了一眼叶灼的脸色。
“点她睡穴,放到榻上。”
李相夷照做。
叶灼皱着眉睡过去,不安稳,但总算不吐了。
李莲花坐到榻边,给她把脉。
片刻后。
“没有吃坏东西,也不是毒发。”他收回手,“怀孕就是这样。严重程度因人而异。”
李相夷愣住:“就这样?”
“就这样。”
李莲花站起身,往外走。
“不宜大喜大悲,不宜剧烈运动。我这几天做的菜都很清淡,你别给她吃其他东西。”
顿了顿。
“一会我煎碗安胎的药,你负责哄她喝。”
又顿了顿。
“她睡觉要人守着,醒来必须看见人。你别离开,有什么事让方小宝喊我。”
说完,他掀帘出去了。
方多病追出来。
“我说你怎么不着急啊!”
他急得团团转,“你再淡定下去,李相夷真的要把叶姑娘拐走了!”
李莲花没理他。
他在煎药。小心看着火候,时不时用扇子扇一下。
叶姑娘生活习惯不好,睡得晚,还经常不吃早饭,致使气血虚亏,不适合怀孕。
他刚刚探她的脉,发现这胎不是很稳,所以配了这个八珍养胎饮。
“我年少的时候胜负欲太强,”他忽然开口,“被人说一句就想拼命证明自己。”
方多病愣住:“什么?”
李莲花没解释。
他只是挽起袖子,拿过灶台边的抹布裹住药罐柄,倒了一碗药。
“呐。拿进去给他。”
方多病接过碗,还想说什么,忽然发现——
老狐狸嘴角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