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灼一时不知道该窃喜还是遗憾。
她跟李相夷成过亲?
不,甚至洞过房!
但是居然一点点印象都没有了!
那一定是她这辈子最好的回忆……所以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事,会让酒葬发作,甚至让她把成亲以后的事都忘得干干净净?
难道……李莲花虽然跟她成亲,但碧茶之毒其实没有解,所以他丢下她消失了?
“现在是什么年份?”她慌张去探他的脉,“你身上的毒——”
老狐狸见瞒不过去,只好配合地伸出手腕。
她无比失落地跌坐回去,“果然没解……你还有多少时日?”
老狐狸眼波流转,不负责任的谎话张口就来:“如今已经是熙元三十五年的腊月了。这毒虽未除尽,但已基本无碍,再活三五十年也不难……”
“三、三十五年??”
那岂不是十七年之后了??自己整整缺了十七年的记忆??
叶灼睁大眼睛看着他的脸,像是要盯出个洞来:“可你看上去……”
跟我记忆里一点没变啊……
老狐狸面不改色地收回手腕,“扬州慢心法玄妙,确实不太显老,但我如今已过不惑之年了。”
“那我……”
“放心,你还是一样漂亮。”他伸手拨了拨她耳边的碎发,“今日也睡了很久了,收拾收拾起来吃饭吧。”
叶灼听话地起身洗漱,却在推开门、刚迈出一步后像被雷劈了一样怔愣原地。
院里有个扎着高马尾的红衣少年,怀中抱着少师,正在指导方多病练剑。
“李、李相夷?”
少年听见闻声回头。
月光下,那张脸——
叶灼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李相夷也愣住了。
他越过看向僵直在门口的叶灼,怒视她身后的李莲花,眼神里写满了“你搞什么鬼”。
老狐狸揽过叶灼的肩膀。
“他不是李相夷。”他语气笃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连这都忘啦?”
叶灼茫然地看着他。
“他是我们的儿子。”
叶灼:“????”
李相夷:“???”
方多病:“!!!!”
不愧是你。
叶灼艰难道:“跟你年轻时长得……一模一样?”
李莲花云淡风轻:“不该一模一样吗?”
作话:
老狐狸轻飘飘一句话,对开屏三日的小剑神造成毁灭性降维打击。
李莲花:想让我的崽喊你爹?呵,我让你喊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