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人?
就是你啊。
他深深看了一眼眼前的人——不,小阿灼与她太不像了。
“她啊,模样看着很乖,其实一肚子坏水。”李相夷开口,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话很多,也爱笑,笑起来有两个可爱的小梨涡。”
叶灼微微笑着,听得认真。
“很聪明,尤其是在洞悉人心这一块,每次跟她讨论案情都觉得……很畅快。”李相夷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她这本事经常用来气我。”
“哦?”
李相夷无奈地点点头:“我极少有吵架吵不赢的人,可跟她……每次都输。”
叶灼笑了:“那是你愿意输吧。”
“那当然了……她是小孩儿嘛。”他顿了顿,眼神软下来,“每次她喊我——呃——”
李相夷卡壳了。
因为他差点顺嘴说出了‘相夷哥哥’。
叶灼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不好意思?”
李相夷的耳朵又红了。
叶灼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柔软。
这孩子,说起心上人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
真好。
她年少的时候,只能远远地看着那个红衣少年的背影。
她接着问道:“那,有没有提亲?”
“她还没答应。”李相夷微微叹了口气,随后想起什么,嘴角又微微翘起,继续道:“但我今生非她不娶。”
不知为何,叶灼心里忽然泛起一种莫名的酸涩,她茫然地抬手摸了摸心口,又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
门被推开了。
是李莲花。
叶灼抬头看他,眼睛还亮着,脸上的笑意还没收住:“你有没有见过小鱼的心上人?”
“见过。”李莲花走进来,到她身边站定,弯下腰,“夜深了,你该歇息了。”
叶灼脸上仍挂着笑,伸手拉住他的袖子撒娇道:“快跟我说说嘛,我还不困——”
“你不困,孩子困了。”李莲花的手落在她小腹上,“你孕吐严重,更得休息够,听话。”
叶灼瞥了一眼外面,微微皱眉道:“笛飞声这么晚找你?又是比武?”
“我才不应他,你放心。”他抬手,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你先睡,一会儿我就过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