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过来的时候,床单都湿了。”
冒着粉的指尖覆在男人带着一点汗珠的脸颊上,含笑的嘴巴轻启露出故意带着嗔怨的话,“都怪你,当时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嗯,怪我。”滴血的心甜甜的,就连渗出的血也是甜甜的,孟叙低头舔掉西凝嘴角的血痕,低低闷笑,“没吃到的甜水,好可惜。”
哪怕觉得自己已经进步很多了,但和孟叙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西凝不争气地捂住脸,又慢慢打开一些,不安地动了动紧闭的双腿。
她舔了一下燥热的唇瓣,大胆直白地问他,“这次我们会做到最后吗?”
男人的瞳仁暗下,大掌分开女孩子紧合的细腿,似笑非笑的语气只给了她模棱两可的回答,“那要看你能不能坚持到那一步。”
——
睡了一觉红痕依旧未消的腕子被西凝举到眼前晃了晃。
她不太想去回忆孟叙攥着她的手腕跪在她身前的时候究竟做了什么。
过于,过于香艳了……
侧腰被伸过来的手覆上,女孩子下意识地往旁边滚了一圈,缩在被子里警惕地盯着他。
孟叙侧躺在原地没动,看着如临大敌的小朋友轻笑,“怎么了?我又不会吃了你。”
还没来得及遗忘的记忆飞速地在西凝的脑海里重演了一遍,她将被子拉至头顶,蜷起的腿缩得更紧,声线有些黏糊糊的,“谁说的!”
早知道就不昏聩上头给这个坏蛋讲那些事了。
非要拉着她回忆十七岁的味道,还让她尝他二十五岁时的味道……
她怎么会知道啊!
这个混蛋!
变态!
“在心里骂多不过瘾。”孟叙挑眉看她,给她出主意,“我人就在这,当着面骂不是更解气?”
被说动了的小姑娘拖着酸疲的身子滚了回去,她抬手戳了戳男人嘴唇上那一点愈合的伤痕,很硬气地骂人,“你真是变态!”
孟叙摸摸她的脑袋应她,“嗯。”
西凝思索了一会暂时没有找到比这个词更贴切的形容便只能作罢。
女孩子抱着男人的肩,慢慢挪到男人的身上趴着。
即便这次依旧没做成,她也不敢出声问。
毕竟她真的没有坚持到最后。
“凝凝。”孟叙搂着她,下巴搁在西凝的头上忽然低声,“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都没有和你做到最后一步吗?”
西凝的眼睛轻动,她只知孟叙应该是有心结,但至于是什么她真的不清楚。
女孩子抖了下眼睫,问他,“为什么?”
“并不是我不想,我有多想相信你能感觉到。”男人的指尖在西凝的身后轻滑,从后背一直往下,直到在某个地方时才堪堪停住。
控制不住轻抖的小姑娘,声线颤颤地继续问他,“所以呢?”
“所以?没有所以。”孟叙将指尖下的地方来回摩挲了几下,“只是因为我怕你会觉得恶心。”
“怎么会呢。”开始轻喘的女孩子受不住地往上躲,没有想到其中竟然只是这样的原由,“我怎么会觉得你恶心。”
“你就算现在不那么觉得,我也担心在未来的某天你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孟叙的手指追着她,小小的距离无论怎么躲都很难找到能给她庇护的地方。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如果我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恶心你那我根本不可能和你躺在一张床上。”
西凝抬手戳了戳他,干脆在他身上坐了起来,防止那两根手指再捣乱,“你现在的这种行为其实和真的都没什么区别的。”
“那怎么能比。”没有真正侵占过的男人连这点解馋的方式都被阻止,漆黑的眼睛里露出些委屈。
“你想想,如果我介意,那又怎么会和你产生这么多的亲密行为。”西凝缓了口气,俯身摸了摸他的脸,“是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所以才愿意和你做这些事,这怎么会让我觉得恶心呢。”
那你要是没那么爱我了呢?
就连喜欢也不再喜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