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刚洗完澡的睡袍领口微微敞着,随着转身的动作,睡裙下那对丰满的乳肉轻轻晃荡了两下,雪白饱满的弧度在灯光下晃得耀眼,乳沟深邃,隐约能看到一丝湿润的水汽还未完全散去。
她的腰肢虽不纤细,却紧致有力,睡袍贴着臀线,勾勒出成熟女人的丰盈曲线。
那双美眸微微一眯,带着一丝不悦,却又从容不迫。
她抬手掐了个指诀,食指中指并拢,拇指压在无名指上,金光在指尖一闪,口中低声念念有词:“魂归静位,神听我令,静!”一道淡淡的金色符光从她指尖射出,像细丝般缠上女人的眉心。
那女人身体一僵,原本急切的眼神瞬间安静下来,嘴巴闭上,痴傻的笑也淡了。
她乖乖转身,走到客厅的椅子边,坐了下去,像个听话的木偶,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奶奶收回手,睡袍的袖子滑落,露出白皙的手臂,她淡淡道,“她现在没有攻击力了,你们放心睡吧。这邪修神魂已碎,我只是封了她残存的本能,不会再乱跑。”
她顿了顿,看向我,美眸中闪过一丝温柔却又疏离的提醒,“不过她不是处子之身,阴气杂乱,不能让她跟道儿在一起,免得污了你的纯阳。”
说完,她从客厅茶几上的布包里拿出一根细绳,那绳子细如发丝,却泛着暗红的光泽,显然是用鸡血浸泡过的辟邪之物。
她递给妈妈,“把这个绑在她脖子上就行,能锁住她残余的邪气,不会出岔子。”
妈妈接过绳子,低声应了句“好的”,走过去把绳子轻轻系在女人脖子上。那女人一动不动,任由摆布。
奶奶点点头,又转身进了卧室,睡袍下摆轻荡,露出修长的小腿。那个男孩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紧随其后,脚步机械却顺从。
门轻轻关上,客厅重归安静,只剩那女人坐在椅子上,不时傻笑,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非常诡异。
妈妈抬眼看了我一眼,声音柔却带着一丝疲惫,“好了,晚上我在这睡看着她。你去洗澡睡觉吧,明天还有事。”
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点了点头,又看了那个女人一眼,她好像感觉到我的眼神,头像木偶般转过来,一双无神的瞳仁盯得我浑身发毛,痴痴呆呆的笑着,喊了声“老公……嘿嘿”,吓得我连忙跑进厕所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声。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今晚那些画面。
妈妈那丰满成熟的身体,被那个男孩压在身下干得高潮连连,她平时那么冷艳坚强,却忍不住浪叫、喷水、双腿瘫软……
还有那个邪修趴在我身上挑逗时的媚态,那湿热的肉缝贴着我,黏腻的液体浸透裤子,我浑身发热,下腹胀得难受,肉棒硬邦邦地顶着被子,脑子像着了火一般。
我迷迷糊糊地闭上眼,忽然一阵头晕目眩,意识渐渐沉下去。
梦里,我忽然感到身体一阵发轻,整个人像被无形的力量托起,在漆黑的房间里飘浮起来。
又是那种熟悉的离魂感觉,头晕目眩,四周一片黑暗。
我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体还好好地躺在床上,呼吸均匀,像睡得正香。
我的心头一惊,不知道又怎么了。
我的意识发散,妈妈的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像是闭目养神像是睡着了,可奶奶的卧室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闪烁,只听到里面好像传来压抑的喘息声,低低的,却带着一丝粗重。
我飘过去,意识穿过门缝。
只见那男孩跪在床尾,头埋在奶奶的胯下,舌头正卖力地舔弄着,像在吃什么人间美味一般,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奶奶仰躺在床上,睡袍下摆被撩到腰间,那双修长丰满的大腿微微分开,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光。
她的脸上却不带一丝表情,眉眼紧闭,像睡着了一样,只有呼吸略略粗重,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睡袍领口敞开,乳肉微微晃动,显示出这个美熟妇正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我飘在半空,心跳如鼓,却又移不开视线。
奶奶那成熟丰满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柔光,男孩跪在她胯下卖力舔弄,可我却不敢再靠近半步,因为上次被奶奶发现过。
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退回去时,忽然一把声音传来,低沉沙哑,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阴冷,正是那个女邪修的声音。
“不用惊讶,小家伙……”我大惊,转过头,只见客厅方向,那女人虽然乖乖坐在沙发上,脖子上的鸡血红绳微微发光,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像个木偶,可那声音分明就是从她嘴里传出来的,只有我能听见。
她的身体虽然一动不动,但是她的那双空洞的眼睛却诡异的看着我的方向。
她的声音却清晰地钻进我耳朵里,只有我能听到,“我已经没有伤害你的能力了……你奶奶正在用我儿子来双修呢。”
我魂魄一颤,想马上抽身离开,但是神识却像被无形的东西钉在原地。
她继续道,声音带着一丝扭曲的笑意,“虽然他看上去小,但实际上是一个40多岁的人,只是在我的功法下一直长不大而已,他正好是你奶奶最合适的炉鼎,比你都合适,因为他带着我炼制的阴锁,正好补她身体被破功后的亏空”
我头皮发麻,冷汗直冒,正想退开,却见沙发对面的妈妈忽然美目睁开。
她本来闭目养神,靠在沙发上休息,这会儿像是察觉到什么异常,目光凌厉地扫过来。
先是落在女人身上,那女人神色如常,痴傻的笑容一点没变,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