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
陈坤举着玉玺,一下接一下砸在钱点水的手指上。
可那枚储物戒指依旧卡在指根,纹丝不动。
他不信邪,砸得一下比一下重。
“哐哐哐——”
“主人,别砸了,别砸了~”直到大黄的声音从玉玺里飘出来,“这戒指不是被下了禁制,而是跟她的体内运势命魂绑在一起,你强行砸是砸不开的。”
陈坤充耳不闻,瞄准那枚戒指又连砸了几下。
“啊啊啊——”钱点水疼得眼泪都飙了出来,手指被砸得通红却没破皮。
可那股钻心的痛像有人拿针在骨头缝里来回戳。
“韦求孚,本小姐一定要杀了你!”
陈坤终于停了手。
他把玉玺往怀里一揣,拿起钱点水的小手翻来覆去端详,像在鉴赏一件稀罕物件。
“真邪门,砸了这么多下,居然一点事儿都没有。”
钱点水手臂抖个不停,又听陈坤这话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韦求孚,本小姐乃千金之躯,就凭你一块破石头就想伤我?”
“本小姐就是躺这儿让你杀,你都杀不死!”
“是吗?”陈坤作势又往怀里掏,吓得钱点水浑身一紧。
但他掏了半天,却只掏出一把空气。
他朝钱点水嘿嘿道:“逗你的,真要把你砸死,我还不得累成狗了。”
钱点水松了口气,却又恨得牙痒痒。
陈坤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脸蛋子:“小娘们,是不是在想什么毒法子,要弄死爷呢?”
钱点水偏过头,不说话。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陈坤咂咂嘴,“既然劫财不成,那爷今儿劫个色总行吧?”
他一双咸猪手就在钱点水身上到处乱摸。
从肩膀摸到腰,从腰摸到腿,嘴里还啧啧有声。
钱点水气得浑身发抖。
“韦求孚!你敢动本小姐一根汗毛,本小姐定会把你抽魂裂魄,叫你生生世世求死不能!”
陈坤的手停在她肚脐眼上,隔着衣服往下按了按。
“找到气门了。”他掌心对准那个位置,用力一按。
钱点水四肢猛地绷直,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