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酒后言,吕芝芝就这么许给了蔺坤。丞相夫人哭晕了好几次,说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定会被那蔺家活阎罗给折磨死。
吕芝芝也吓得要命,忐忐忑忑的嫁去了蔺家。
至此,文武之间又添新仇,便是这相府夺美之恨!
蔺坤顶看不上吕芝芝。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说话细声细气,怕冷怕热怕虫子,喝口水都能噎到。
他稍微大声点儿,她就眼眶泛红,随时会晕厥过去一样。
真是和她的奸臣爹一个德行!。
这些日子,吕丞相在朝中的事物越来越少,传言准备告老还乡。相反,蔺坤倒是愈发风生水起。
武将们欢欣,纷纷觉得不用再受文臣的气,并说下一步肯定是蔺坤休妻。
他们去蔺府道贺,正看见蔺坤在厅里来回踱步,似有心事。
当蔺坤听到“休妻”二字时,顿时黑了脸,当即撇下众人,骑上马往相府的方向去了。
有人道,他定是去相府休妻的。
相府,蔺坤大跨步去了书房,见到奸相正在喂鸟。
他走过去,腰身一弯,咧开嘴笑:芝芝都回娘家三天了,今日能让我带她回去吗?爹!
第26章
安明珠的手有些抖,才将经历过艰险,现在心情难以彻底平静。
手指尖上沾着血迹,是两人牵在一起时留下的,还未来得及清洗。当她捏上那片被血浸透的袖角时,油然而生一股怯意。
“疼不疼?”她问了声,因为实在太安静,必须说句话,以减轻心中的紧张。
褚堰视线上移,从女子的手到了她的脸上。
烛火耀映中,她紧抿着唇瓣,眼睫轻微颤着。明明自己都在怕,却还问他?
“还好。”他回了声。
安明珠嗯了声,接着手里轻轻提起袖角。男人沾血的手臂便露出来。她忍不住皱眉,实在是没有给人处理伤口的经验,担心二次伤到对方,也担心自己做不好。
袖子彻底掀开,然后露出了小臂上的伤口。
她呼吸一滞,不由被吓得松了手,跟着往后退。
后知后觉自己不该如此,便拿眼去看褚堰。
后者倒是无所谓,自己将袖子撸起来,盯着那条狰狞的伤口,好似不知道疼般。
“我来。”安明珠重新上前,拿起桌上的干净手巾。
她弯下腰,拿着手巾帮他擦拭小臂上的血,动作轻柔。然而那条伤口真的无法不看,血还在汩汩往外冒,切纸刀的确太锋利了,伤口不大,却是很深。
“把药撒上就行了。”褚堰道声,自己去捞桌上的药瓶。
“嗯?”安明珠看他,“可是伤口都没清理好。”
他坐着,她在他面前弯着腰,两张脸正好平视,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褚堰手里动作利落,拇指一掰,单手便将瓶塞给掀开了:“小时候也是这样,过两日就好了。”
安明珠一怔,眼看他将药往伤口上到,反应上来一把给抢了过来:“小时候的伤口能和这种伤比吗?”
小时候不过就是磕着碰着,去点儿皮而已。可眼下的伤不好好处理,会恶化的,更何况天这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