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劳莱克尔闻言,却咕咚一声跪在了地上,“陛下,请保重龙体啊!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陛下!”
贺肯边沁神色立刻难堪起来,“不可?有什么不可?我只是偶尔才放纵一次!”望着这个伺候了自己近50年的宠臣,贺肯边沁内心恼怒,每次一到自己兴头上,这家伙就跳出来扫兴。
真是膈应死了!
“那小蜜蜂一天一個,一个月都不带重样的!他可?我為什么不可?”贺肯边沁戾喝道:“快滚!把人给我叫来,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知道,什么叫——寇可往,我亦可往!”
劳莱克尔跪在地上置若罔闻,大喊道:“所以小蜜蜂死了!伱现在年事已高,真的不行!”
贺肯边沁咬牙切齿的望着敢直接顶撞自己的劳莱克尔,一脚就踢了上去,顿时将劳莱克尔嘴里的牙齿踢掉了四五颗。
“现在可否?”贺肯边沁怒吼道。
劳莱克尔默默捡起自己的牙齿,塞入袖子,重新跪好,声音嘶哑而低沉:“不可。”
“怎么?”
贺肯边沁不可思议的说道:“准备把牙藏起来当物证,到御前会议上,当着其他贵族面告我吗?”
劳莱克尔无言的摇了摇头,“我岂敢告陛下的状!自有史官书记,流传后世。”
“伱!”
贺肯边沁闻言,内心又惊又怒。但很快贺肯边沁便心生一计,“那叫伱老婆一人来,可否?”早就听闻劳莱克尔的老婆生的貌美如花,一直没机会见。如果自己这样侮辱他,看他还怎么将此事告知别人,写进书中。
劳莱克尔一愣。跪伏于地的身躯明显电触般颤抖了几下,但很快又平静了下来,“可。”
说着,劳莱克尔起身,转身就走。
贺肯边沁:……
他本意是想用此事来破釜沉舟,逼劳莱克尔认怂忍辱,瞒下此事。却怎么也没预料到是这种结局。
当即心中百般滋味翻腾,愣在大殿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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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裴迪南大公!”
凯恩斯王都-銘耐加尔城-王权高庭。
汉密尔顿与埃吉哈德望着乘坐传送阵风仆尘尘归来的年轻版裴迪南,立刻上前与之相拥,口中热切的寒暄道。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与两位老友一一相拥,裴迪南恍若隔世的喊道。
真●恍若隔世!
大殿内,还坐着一个人,一個双脚搭在桌子上,满口金牙优哉游哉,正不断剥着花生吃的奥柯刘斯。
汉密尔顿是前首相。
埃吉哈德与裴迪南本就是同出老派一脉的挚友。
大殿内只有他,曾隶属于新派一脉。像个外人一样,没去凑那份热闹。
那又怎样?大殿内四个人,唯有他奥柯刘斯这几十年间,一路走来从其中获利获益最大!也独有他,活的最是舒坦。
恐怕这是谁也猜不到的吧?嘿嘿,别说别人,连奥柯刘斯自己都没敢这般猜想。
他曾经跟着塞拉菲奴造反,狠狠撕咬了老派一脉的血肉。得到了一整座行省的领地。
如今又跟着汉密尔顿平叛,又狠狠反咬一口塞拉菲奴的家族宝藏。得到了一大笔天文数字的钱财。
至于埃吉哈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