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平扬眉,“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刘盼蹙眉,“上次你大半夜才回来……”
赵立平轻笑,看刘盼那别扭的样子,解释道:“真是朝中有事,忙完这阵,差不多也可以对外散布消息了,以后也不会再有人一直盯着你的肚子了,也可以不用再‘吃’那些药了。”
那些药都是偷摸倒给院中的花花草草了,最近看着都长势喜人,果真是补药。
刘盼撇撇嘴,没做声。
赵立平起身上前到刘盼身旁,朝刘盼问:“今天有出去走走吗?”
“没。”
“那我带你出去走走?”赵立平问。
“成吧,给你这个机会。”刘盼把手伸过去,热乎乎的手便落在赵立平那有些凉的手心中,赵立平握住,戏虐道:“那却之不恭了。”
两人都将先会那个小插曲给抛之脑后了。
在院中散了会步,就窝在凉亭中坐着了。以前赵立平说在人前要演戏,也不知是以前演多了还是习惯了,现在没人或者有人,两人也都是亲密样,两人似乎也没发现哪里不对……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两人靠坐在一块,太阳光落在旁边的花草上,只觉得身上暖暖的。
“秋闱也结束了,只是不知道张子珩考的怎样。”刘盼突地来了这么一句。
赵立平听了微微皱眉,不是很想从刘盼的口中听到别人的名字,更何况是张子珩。
“此事无需记挂。”赵立平说着声音都冷淡了些许。
刘盼偏头看了赵立平一眼,见他眉头微蹙,似是被惹到一样,她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笑道:“怎么?提到他你不高兴了?”
“何必提他?”赵立平侧过脸去,看到刘盼面上的笑意,一时间人也和缓了不少,同她生什么气?“他还不值当让我生气,不用提他。”
“上次见过,便觉他目光不善,若真入了朝堂,只怕对你不利。”刘盼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赵立平眉头一挑,不做在意,“我担心的不是他,是赵宏文,此次秋闱他也参加了,若真入朝堂,才是阻力。”
毕竟一家子坏种,若真让赵宏文入了朝堂自己更不好展开手脚。
不过想到以往赵宏文的成绩,赵立平又摇摇头,这些个脑子不好的,应试成绩不行,坏事却是做得通彻。
“那还得看着点,若成绩太好,还得……”刘盼说着声音小了下去,若是那两人真排名不错,当如何?
作为丞相的父亲,能否从中斡旋?
想到此处,刘盼眉头微微蹙起,赵立平见她发呆,遂问道:“怎么了?”
刘盼忙说:“没什么。”
她不敢把自己的心思说出来,就怕赵立平觉得她多管闲事了。
赵立平把头靠在刘盼的肩头,声音轻轻的:“你无需为此事担忧,一切有我。”
“那你自己一个人能扛得过来吗?”刘盼听着他这样说只觉得心头空落落的,心头想问的话没过心头问了出来。
赵立平苦笑一下,偏头看刘盼,只觉得心头的疲惫似乎一时间也散开了不少,逗她道:“你在身边便不会觉得累了。”
“那我、那我会一直在你旁边的。”刘盼冒出这句话,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时候,脸一瞬间通红,捂着脸忙起身,就要往屋里去。
赵立平抬手拉住她的胳膊,一扯将人扯到怀中来,刘盼跌坐在赵立平怀里,撑着想要起来,只听得他说:“别动,就这样待一会吧。”
总是这样,脸一红就要跑。
刘盼见此,也不闹腾了,由赵立平抱着,只是脸还是红红的,还有几分闹不明白两人怎么成现在这个姿势了,看着还是有些羞人的。
赵立平抱着刘盼,头枕在刘盼的颈窝,似昨日一般。
真要说累,是累的,但他不能说累,不能说扛不动。上面有奶奶,下有整个侯府,还有因为阴谋而逝去的父母,他们都在看着自己,自己不能说累,不能轻易倒下。
他在同自己说,等这些事情解决了,就好了。
但他知道,这所有的重担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卸下的。
此刻能歇一歇,已算是一种恩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