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白色的身影,那个一身素衣飘飘、如同九天仙子般的身影,在无数金色锁链的拖拽下,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着远离金光的方向移动。
她的双足在虚空中留下了两道长长的拖痕。
但她在反抗。
冷月璃的虚像并没有被动地接受那些锁链的拖拽。
她的双脚死死地蹬着虚空中那个无形的支撑面。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臂被锁链缠绕却依然在努力地向前伸展,十指朝着前方那道金光的方向张开着,那姿态如同一个即将溺水的人拼命伸手去抓岸边的那根救命稻草。
她的虚像面容上,那种清冷从容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毅的神情。
她的牙关紧咬,那双星眸瞪大着,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前方那道金光之上,瞳孔中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不愿放弃的灼热光芒。
她在与那些锁链角力。
以她的道心意志,对抗万民怨念凝聚而成的锁链之力。
这场角力,看起来将会持续相当长的时间。
冷月璃的虚像在无数锁链的拖拽下缓慢后退着,但后退的速度极其缓慢,几乎是一息之间才移动分毫的距离。
那些锁链数量虽然庞大,但冷月璃的道心之坚、意志之强,同样是亘古罕有的。
两股力量在虚空中形成了一种僵持不下的均衡态势,如同两支势均力敌的拔河队伍,各自咬紧了牙关,一寸也不肯多让。
黑田一郎在感知到这种僵持之后,睁开了眼睛。
他看向了床上的冷月璃和正在她身上抽送的邓老板,细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邓老板。他开口叫道,声音平静,加把劲。
邓老板正趴在冷月璃身上,一边揉搓着她胸前那对在仰卧姿态下依然饱满挺翘的硕大雪乳,一边以中规中矩的速度抽送着胯下。
听到黑田的话,他嘿嘿一笑。
得嘞,师傅放心。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上半身撑起来一些,双手从冷月璃的乳房上移开,一只手按在了她纤细的蛮腰左侧,另一只手滑到了她的右腿膝弯处,将她的右腿抬了起来,搭在了自己的左肩上。
这个姿势的改变使得冷月璃的右腿被高高架起,大腿内侧那片白腻柔嫩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灯火之下,从腿根到膝弯的每一寸都光洁如玉。
而她的下体在右腿被抬高之后,蜜穴的张开角度更大了,两瓣红润嫩滑的花唇被撑得更开,穴口处邓老板那根粗壮的阳具进出的画面变得更加清晰。
冷仙子,可得受好了啊。邓老板咧嘴笑着,然后他的腰胯如同一台被加足了劲的水车般猛然提速了。
啪啪啪啪啪!
连续而急促的肉体撞击声如同密集的鼓点在厅堂中炸响。
邓老板的抽送频率骤然提升了数倍,从中规中矩的缓慢节奏陡然转变为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击。
他的腰胯如同一杆被疯狂驱动的活塞,每一次向前冲撞都用上了十成十的力道,肥硕的小腹如同一面肉鼓般狠狠地拍打在冷月璃光洁白皙的耻丘和大腿根部上,带起一片片肉浪。
那拍打的力道之大,每一下都在冷月璃雪白的耻丘和大腿内侧的嫩肤上留下了一个短暂的、泛红的掌印形状的压痕,旋即消退,又在下一次撞击中被新的压痕所替代。
而更要命的是,邓老板并非只是简单地加快了速度。
他在青楼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玩弄女人的经验之丰富,在他所擅长的这个领域里,足以称得上是一个真正的行家。
他知道怎样的角度、怎样的深度、怎样的节奏变化,能够最有效地瓦解一个女人的意志。
他将冷月璃的右腿架在肩上的同时,微微调整了自己阳具进入的角度,使得龟头在每一次深入时都会精准地碾过穴道前壁那片公认最为敏感的区域。
那片区域的甬道内壁肉质更加柔软,更加密集的褶皱如同一张精细的绒毯,在被龟头碾过时会发出极其强烈的刺激信号。
同时,他在快速抽送的间隙中,有节奏地变换着抽插的深度,时而只抽出龟头部分在穴口处快速浅层碾磨,让粗壮的冠状沟反复刮蹭穴口环形嫩肉的最敏感地带;时而又猛地整根没入,龟头直达花心最深处,抵住那块柔软如舌尖的子宫口嫩肉做深层的顶磨。
这种深浅交替的节奏变化完全打乱了冷月璃身体试图建立的适应性,每当她的感官开始适应了浅层的碾磨节奏,他便毫无预兆地切换为深层的冲撞,反之亦然,使得她的穴道内壁始终处于一种措手不及的、无法适应和防御的、持续被新鲜刺激轰炸的亢奋状态。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黏腻的水声如同暴雨打在荷叶上的声响,密集而淫靡。
冷月璃穴道深处涌出的大量蜜液被邓老板高速的活塞运动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不断溢出,沿着她那两片已经被操弄得红润肿胀的花唇向下流淌,浸湿了她身下的锦缎被面,形成了一片不断扩大的深色湿痕。
嗯……啊……嗯嗯……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