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黑田一郎的声音如同耳语,响在邓老板的耳中,“老夫要教你的……是如何摧毁她的心智。如何让她从内心深处接受自己被征服的命运。让她不仅仅是身体屈服……而是灵魂、意志、信念……全部崩溃。让她心甘情愿地……变成你的所有物。”
邓老板的呼吸急促起来了。他舔了舔肥厚的嘴唇,浑浊的小眼睛里燃起了贪婪的火焰:“真…真能做到?!”
“冷月璃收了王彦卿做徒弟…英俊潇洒,天资卓越,聪慧过人,再过几年,怕是一统江湖也不在话下。”黑田一郎的语气如同布局的棋手,条理分明,“那老夫便反其道而行之,便收你做弟子。你肥胖平庸,资质稀疏,浑浑噩噩,偏偏就是天道选中的降劫之器……老夫的半生谋略和经验,配上你身上这股不可思议的强运……嘿嘿,未必不能创造奇迹。这叫什么?这叫……顺应天意!”
邓老板听得热血沸腾,噗通一声跪倒在矮榻前:“黑田大人…不…师傅!弟子愿意!弟子一百个愿意!只要能让这小仙…让冷月璃彻底乖乖听话…弟子什么都愿意学!”
黑田一郎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肥胖粗鄙的男人,嘴角的笑意变得古怪而深邃。
冷月璃的弟子是天纵奇才、风姿卓绝的剑道少侠。
而他的“弟子”……是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胖子。
这对比如此荒诞。可正因荒诞,才更像是天道的安排。天道从来不按人间的逻辑出牌。
“好。”黑田一郎满意地点头,“那老夫先教你第一课。”
他的目光再度落在地面上那具依旧瘫伏未动的、如同绝世白莲般的身躯上。
灯火在冷月璃那曲线起伏、肌肤如雪的背脊上投下温暖的光影,那优美的脊线、纤细的蛮腰、丰盈高耸的臀丘、以及蜷缩着的纤长双腿和那双精巧玲珑的赤裸粉足,构成了一幅即便在最不堪的姿态中依旧美到让人窒息的画面。
“冷月璃之所以强大……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剑法和修为。”黑田一郎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洞彻,“更因为她有坚定的心。”
“什么信念?”邓老板竖起了耳朵。
“修行和守护。”黑田一郎冷静地剖析,“她守护大夏百姓,守护苍生安宁。这是她行走世间的根基,是她剑道的源头。三年前她为何三剑逐退我瀛国大军?是因为我入侵大夏、荼毒百姓。她为何大闹金銮殿、逼迫皇帝?是因为皇帝昏庸无道、百姓受苦。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些她认为值得守护的人,大夏的平民百姓。”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所以……想要摧毁她的心智,先要摧毁她心中这份‘守护’的信念。要让她觉得……那些她拼尽一切想要守护的百姓,根本不值得守护。”
邓老板的眼睛亮了起来,虽然他脑子不如黑田一郎转得快,但这种简单直接的逻辑他还是能听懂的。
“你是说…让老百姓…让她觉得失望?”
“不仅仅是失望。”黑田一郎缓缓摇头,枯瘦的手指有节奏地叩击着褥面,“是要让她亲眼看到……那些她誓死守护的人……是何等的自私、贪婪、忘恩负义。是要让她亲身体验到……当她陷入困境的时候,那些她守护过的人……不但不会伸出援手,反而会落井下石、幸灾乐祸,甚至以她的屈辱为乐。”
他的目光变得悠远而阴沉:“当一个人发现自己守护的对象并不值得守护的时候……那种来自信念崩塌的打击,比任何肉体的折磨都要致命百倍千倍。”
邓老板听得连连点头,脸上浮现出一种恍然大悟的喜悦。
他想起了之前在戏院里的那场表演,满堂看客对冷月璃的遭遇报以哄堂大笑和起哄,那时候他只是觉得好玩,觉得把剑神的丑态展示给众人看很有面子。
可现在经黑田一郎这么一点拨,他忽然意识到……那些看客的反应,本身就是一种武器!
如果能让冷月璃亲眼看到……她曾经为之赴汤蹈火的大夏百姓,是如何嘲笑她的落魄、消费她的屈辱、以她的不幸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嘿嘿嘿……”邓老板搓着手,嘴角咧开一个越来越大的笑容,“师傅…小的好像…有点想法了……”
说罢,在黑田耳朵里一阵耳语,黑田一郎也笑了。
那是一个失去了双腿、失去了地位、失去了一切,却在绝境中忽然找到了新的棋局的老谋深算者的笑容。
阴冷而深沉。
“好徒弟。”他枯瘦的手拍了拍邓老板肥厚的肩膀,“你果然……是天选之人。”
密室中,两个男人的笑声交汇在一起。
而在那交汇的笑声之下,地面上那具瘫伏着的、如同白莲般的雪白娇躯,在昏暗的灯火中依旧静静地伏卧着。
冷月璃的面容被墨色的长发完全遮掩了。她的身体一动不动,呼吸均匀绵长,似乎已经彻底沉入了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