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的正中偏上位置,不知何时被凿开了两个碗口大小的圆孔。
两个圆孔并排而设,间距约摸一尺,孔洞的边缘被打磨得颇为光滑,看不到一丝粗糙的碎石。
那两个孔洞的位置高度大约在一个成年男子平视的胸口处。
这两个孔洞并非空着。
从每一个孔洞中,各自探出了一团饱满浑圆、白腻得晃人眼目的东西。
那东西柔软、丰盈、弹性惊人,被圆孔的边缘微微挤压出一道浅浅的勒痕,如同两只被人从笼子缝隙中硬生生塞出来的、溢满了温润琼浆的白玉碗。
那是两只巨乳。
两只硕大到令人咋舌的、白花花的、沉甸甸的吊钟大奶。
乳肉的色泽白皙得近乎不真实,在清晨的天光下泛着温润的奶脂色光泽,如同刚刚出窑的上等和田白玉。
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光滑得看不到一丝毛孔和瑕疵,那种质感不是凡间女子所能拥有的,是千年修行浸润出的冰肌玉魄,是天地灵气凝聚而成的极致造物。
两团乳球的体积惊人,从墙壁的孔洞中探出来后,因失去了衣物和胸腔的支撑,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坠,形成了两个丰满浑圆的水滴形状,乳球底端因为自身重量的拉扯而微微颤动着,上方与孔洞边缘接触的部分则被挤出一圈柔软的肉环。
峰顶的两颗乳头小巧玲珑,呈浅浅的嫩粉色,如同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蕾,在微凉的晨风中微微挺立,带着一圈极淡的、精致如铜钱般的乳晕。
那乳晕的颜色是一种极其清雅的淡粉,浅得几乎与周围的白腻乳肉融为一体,只有凑近了仔细分辨才能看出细微的色差,衬得那两颗粉嫩的小尖端更显娇柔欲滴。
晨光洒在这两团从墙壁中探出的白腻乳球上,为那如雪如脂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那画面荒诞至极,却又美到令人失语,如同一堵平平无奇的灰色石墙上忽然绽放了两朵硕大的、饱满得快要溢出花苞的白色牡丹。
早起路过的几个行人最先注意到了这个异状。
“那是…什么玩意儿?”一个挑着扁担的农夫停下了脚步,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
“墙上…怎么有两个…大白馒头?”他身旁赶集的大婶也愣住了,手里的菜篮子差点掉在地上。
消息传得飞快。
姑苏城西郊的居民们虽然不算多,但这种稀罕事足以让所有人丢下手中的活计跑来围观。
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退守居门前的那段街道上已经聚集了三四十号人。
有挑担的农夫、赶集的主妇、闲逛的泼皮无赖、路过的行脚商人、甚至还有几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赶来凑热闹的老翁。
众人围在那面墙前,远远近近地张望着那两团从孔洞中探出的白腻肉球,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哎呦!这…这是女人的奶子吧?”一个年轻后生第一个叫破了,脸涨得通红,可眼珠子却恨不得黏在那两团白花花的肉球上拔不下来。
“废话!不是奶子是什么?”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泼皮笑骂道。
“天爷!这么大!这得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长出这么大一对…”
“而且你们看…那皮肤…白得不像真的…”
“我活了大半辈子…去过不少那种地方…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奶子…”
议论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放肆。
不少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咽了口唾沫,眼中的光芒变得炽热而贪婪。
就连几个赶集来的婶子,虽然嘴上骂骂咧咧地说“不要脸”、“伤风败俗”,可脚底下却一步也没有挪开,视线也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牢牢钉在那两团雪白的肉球上,眼中满是酸溜溜的嫉妒和难以言说的好奇。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声清亮的醒木拍响,从老槐树下传来。
“啪!”
“诸位!诸位!”黑田一郎,不,此刻应该叫金不换了。
他坐在太师椅上,腰板挺得笔直,一手拈着折扇,一手端着紫砂壶,笑容满面地朝围观的人群招呼着。
他的声音洪亮而富有感染力,带着一种说书先生特有的节奏感和穿透力,几句话便将众人的注意力从墙上的巨乳上拉了过来。
“老朽金不换,游历四方,卖嘴为生。今日路过贵地,见各位对这堵墙上的景致颇感兴趣,不才斗胆,为诸位解解惑。”
他笑眯眯地冲人群拱了拱手,满脸的和蔼与市井气。
“老先生!”一个胆大的汉子立刻接话了,“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墙上…这两个…呃…”他不好意思说出那个词,只是朝墙壁的方向努了努嘴。
“这个嘛…”金不换摇着折扇,做出一副故弄玄虚的模样,“诸位可知,这一对胸前瑰宝…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