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稍一用力,那饱满的乳球便如同上等的年糕般从他指缝间缓缓溢出,溢出的乳肉莹白圆润,如同新剥壳的荔枝肉,泛着水润润的光泽。
他又使了更大的劲儿,将整只手深深按入那团绵软的乳肉之中,那乳球便被他揉捏成了各种形状,柔若无骨,可一旦松手,那团乳肉便如同注满了水银的气球般迅速弹回了浑圆饱满的原型,弹性令人目瞪口呆。
“天爷!”屠夫的声音变了调,脸涨得通红,裤裆处已经隐隐鼓了起来,“这…这也太软了吧…又软又滑又热乎…比我老婆的奶子…不,比我摸过的所有女人的奶子加在一起都…都…!”
他语无伦次地嚷嚷着,双手变成了两只贪婪的蒲扇,在那团白花花的巨乳上又揉又捏又掂又颠,恨不得把十根手指头都嵌进那汗津津的肉团子里去。
“好了好了!过瘾了没?后面还排着人呢!”金不换在条案后笑呵呵地吆喝着。
屠夫恋恋不舍地松了手,摇头晃脑地走回了人群,嘴里还在啧啧有声地回味着。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比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
排队的人立刻多了起来。
一两文铜钱,叮叮当当地落入了金不换面前的钱匣子中。
第二个上来的是个头发灰白的老翁。
他颤巍巍地伸出一双布满皱纹的枯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左侧那团雪白浑圆的乳球。
那干瘦嶙峋的老手和白皙滚圆的丰腴乳肉之间的对比强烈到了极点。
老翁的手掌被那乳肉的温热和柔滑触感震了一下,浑浊的老眼里顿时放出了年轻时才有的光彩。
他缓缓地揉捏着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干枯的指头在那片雪腻如脂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凹痕,那凹痕在他手指移开后便缓缓回弹消失,如同温泉水面上的涟漪。
“好…好软啊…老汉我活了七十多了…没摸过这么好的…嘿嘿嘿…”他笑得合不拢嘴,一边揉一边赞不绝口。
第三个是个卖布的行脚商。
他的手法比前两位都更加大胆放肆,上来就五指张开,一把攥住了右侧乳球最饱满的部位,如同攥住一只注水的皮囊般用力揉搓。
那团丰盈到不可思议的乳肉在他粗暴的揉捏下剧烈变形,被挤压得从指缝间四处溢出,泛起一圈圈白腻的肉浪。
他甚至伸出另一只手,双手合力将那团巨乳向上推挤,使其暂时恢复了半球形的饱满状态,然后猛地松手,看着那团沉甸甸的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骤然坠落、弹跳、摇晃,发出了一声满足到近乎变态的嗤笑。
“嘿嘿…真是个大奶子…掂着至少有好几斤…又软又沉…啧啧啧…”
来摸的人越来越多,手法也越来越花样百出。
有人用手掌将整团乳球托起来掂了掂重量,如同在菜市场里挑拣西瓜;有人用指尖在乳球表面轻轻弹了几下,感受着那令人发指的弹性;有人双手合拢,将一团乳球夹在掌心里来回搓揉,如同揉搓面团。
更有胆大的,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瘦削男人付了两文钱,凑上前去,张开嘴,将那颗粉嫩娇小的乳尖含入了口中。
他的嘴唇合拢住了那颗精致的蓓蕾,舌头在乳尖的顶端缓缓画圈舔舐。
那乳尖的触感极其细腻嫩滑,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清冽体香和微咸的汗意,当他舌尖用力按压那颗小小的蓓蕾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柔软平坦的乳尖在他舌头的刺激下缓缓挺立、硬涨起来,如同一颗含苞的花蕾在他舌尖上徐徐绽放。
他贪婪地吮吸了起来,如同婴儿吃奶般大力啜弄,嘴里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而在这些粗手、干手、老手、脏手、以及各色嘴唇舌头的轮番玩弄之下,那两团从墙洞中探出的白花花巨乳,从最初的莹润挺拔,逐渐变得越来越红润,越来越滚烫。
乳尖从淡粉色变成了嫣红色,如同两颗成熟的小樱桃般挺立勃起,那一圈原本淡如轻纱的乳晕也因反复的揉捏吮吸而充血肿胀,颜色加深了好几个色号,呈现出一种娇艳的玫瑰粉色。
整团乳球的表面布满了无数双手留下的红色指印和揉捏痕迹,以及口水的湿润光泽,在阳光下闪烁着一种被蹂躏过后特有的、香艳淫靡的肉光。
隔着那堵墙,不时有声音隐隐约约地传出来。
那声音极其微弱,被黑田一郎特制的墙体吸收了大部分,传到外面来时已经变成了极轻极细的、若有若无的呻吟。
大多数围观的百姓都听不太清楚,只有贴近墙壁的人才能依稀辨认出那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那声音婉转低回,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喘息,偶尔会在某个时刻忽然拔高一些,变成一声清晰的、甜腻的“嗯”或“呃”,然后又迅速被压了下去,消失在薄薄石墙的阻隔之后。
如果此刻有人能够看穿这堵墙壁,他将目睹一幅足以令天地都为之失语的淫靡画卷。
从墙壁的另一侧,那些被微风和人群喧嚣所遮掩的、属于女性的细微声音,变得越来越明显了。
“嗯…呃……”
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克制和压抑,却无法完全遏制住那其中的颤抖和绵软。
墙壁的内侧,是退守居的一处偏僻内院。
院子里空无一人,而面向百姓的那堵墙,墙体极薄,却又坚固异常,更兼具了隔音的功能,显然出自黑田一郎之手,曾经以“一夜筑城”而闻名的他,做一层特制的墙实在不是什么大事。
而被刻意开凿了两个孔洞的墙壁前,一具绝美到令人窒息的雪白女体,正被强行固定在墙面之上。
那正是冷月璃。